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聂煜城一脸坦然,哪怕是说谎,也没有半点的心虚,隐隐形成一种剑拔弩张的对峙。

聂煜城报出一个地名,还真是挺顺路。

沈晚瓷指着门外的走廊,冷着脸对薄荆舟道:“出去!”

“晚晚......”薄荆舟叫她的名字,英俊的脸上神色淡漠,看不出喜怒,但警告的意味明显。

沈晚瓷陡然抬高声音,她情绪激动,眼眶通红,甚至毫不介意在外人的面前撕下那层遮羞布,将她早已溃烂的婚姻赤裸裸的摊开,“出去,滚!”

薄荆舟脸色一冷,眉头皱得死紧,伸手就要去扣沈晚瓷的手。

沈晚瓷站着没动,不知道是气得太狠了,没反应过来,还是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薄荆舟的手没有碰到她,而是被聂煜城中途截住——

“出去喝一杯?”

“聂煜城,”薄荆舟眯起的眼眸里寒芒湛湛,“你越界了。”

光是气场这一块,聂煜城虽然温润,但比起薄荆舟,也是半点不逊:“我并非要插手你们夫妻之间的事,但如果你今晚留在这里,除了将这段关系闹得愈发的僵,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