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地板光洁,半点裂缝没有。
偏偏这时候,莫廷均又侧过头望着她,相当关切。
“苏小姐,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又发烧了?”
“没有没有……”苏南忙否认,抬手就想捂住脸,却不小心扯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了口凉气。
傅司衍眉心一皱,低声道:“别乱动。”
还不都怪你……
苏南心里暗自腹诽,却不敢明说,抿了抿唇,下意识地低头,眼睛余光却扫过左手的无名指,上面正戴着一枚陌生的戒指。
她顿时就愣住了,呆了许久,抬眼看着面前的男人,错愕惊慌喜悦……一时间纷乱杂陈的情绪堆积上来,她脸上的神色变得相当奇妙。
莫廷均也留意到了她手上多出来的戒指,一脸惊讶地转向傅司衍。
“你不是吧?!”
他活了三十余年,还第一次碰到人在别人昏迷的时候求婚的…果然是傅司衍,真够不要脸!
慢着…莫医生一拍脑门,想起个更严重的事,忙摸出手机看日历。
“哎,你是昨天还是前天求婚的?我看看黄历啊!我跟你说,昨天日子不是太吉利啊……”
他话还没说完,傅司衍已经一脚踹了过去。
“哪那么多废话?叫人准备粥,冷一会再送过来。”
莫医生心里那个委屈啊,眼泪巴巴地往外走。
“就知道欺负我,重色轻友…我是医生,又不是你老婆的保姆!”
莫廷均走出病房,转角,就被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住了。
“霍桑你他妈有病啊!”
霍桑难得一次,不笑得阴阳怪气,扶了扶眼镜,朝身后斜一眼。
“我没毛病,有病的是病房里那位。”
九百九十九朵路易十四玫瑰,空运而来
当霍桑蹲在一望无际的玫瑰园,亲自挑选的时候,真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闲的投行负责人……
打发走了莫廷均,傅司衍重新看向面前还陷在巨大震撼中,回不过神来的小兔子,微勾起嘴角,笑得邪魅,凑近了她。
“请问这位太太,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苏南张开嘴,好半天才结结巴巴憋出一句。
“这…这戒指很贵吧?”
“……”
也亏傅司衍好兴致,抵抗力强,微微一笑,竟然还很认真的回答了。
“不便宜,但也算不上贵,”他说,“这枚戒指,是暂时的替代品,以后我们的婚戒,我想跟你一起设计。”
苏南慌慌张张地避开他的目光,轻声抱怨:“哪有这样的,在我昏迷的时候求婚……”
她虽然,也没想过嫁给傅司衍以外的人,可求婚仪式,一生一次,女孩子,总归有些憧憬。
傅司衍倾身轻吻了她的嘴角。
“所以,作为补偿,我们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