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风雨交缠,江畔鲜的门虚掩着,用一把竹椅抵住了。
忽然有人大力的将门推了开来,竹椅倒地一声响,那人脚步一顿,显然也没想到门后有东西抵着。
食客们都往门口看去,就见到一个披着蓑衣的魁梧郎君撞了进来,所到之处,地砖深了一片。
“水哥。”郎君还没摘下斗笠,海云就认了出来,唤道。
何清水略一抬头,觑他一眼,只露出一下胡渣凌乱的下巴。
“那人是当兵的吧?”桥对岸书院的夫子白先生迷了眯醺红的眼睛,略有几分忌惮的问。
“是我义兄。”淮月替白先生换过一盏清茶,说:“是咱们本地人。”
白先生放松了些,与同桌的老友岔开话题,说起烧香点茶,挂画插花这等闲事了。
外头风声雨声不绝,淮月给各桌添了热茶,又点了一炉甘松香,祛一祛潮气。
海云从后院走了进来,看了淮月一眼,淮月将茶壶递给他,往后院走去。
屋檐下,何清水就站在那里,也不进屋。
他目光炯炯的看着淮月,声音中压抑不住的欢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