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兵部侍郎是江暮帜的人。
谁都知道这是受江暮帜的指使,可那兵部侍郎一口咬定,是他与江暮寒的私人恩怨。
最后自然是斩了那兵部侍郎结束此事,江暮帜半点没有受到牵连。
当然,江暮寒的太子之位,也没有被他们给拉下。只是,他却也损兵折将很多。
齐穆帝明明知道,江暮帜才是幕后真凶,他却选择包庇。反而对被陷害的江暮寒则是好一通训斥。
这就是偏心。
“我听说西南那边,这段时间一直阴雨不断。已经下了有十余天了。”沈绥宁一脸正色道,“虽说这段时间,绵绵细雨是正常天气,但以防万一,民女觉得,殿下还是做好准备。”
“榕州那边,确实已经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雨了。”江暮寒点头。
“那边的天气,本不应该是阴雨不断的。就怕这雨会影响百姓的生活。”
“你的意思是……”江暮寒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沈绥宁深吸一口气,“民女觉得,殿下不防向皇上自荐前去榕州视察。但,就荣王多疑的性子,他肯定会拦劫。”
“殿下便顺势让给他,如此一来,他反而不会争取了。”
“再者,榕州路远地偏,殿下又大病初愈,他更巴不得你前往,能把你的身体拖垮。”
“然后,我这边再对他放出一点诱饵,他就更加不会与殿下抢这苦差事。”
“你放出一点诱饵?”江暮寒重复着这句话,深邃的眼眸灼灼的凝视着她,“你打算放出什么诱饵?”
沈绥宁嫣然一笑,“荣王有意接近我……”
“所以,你想用自己当饵?”江暮寒打断她的话,脸上的表情一片阴沉,“沈绥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嗯!”
“我……唔……”
她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他带进怀里。
她就这么以十分暧昧的姿势坐在他的腿上,靠在他的怀里。
“嗖”的一下,沈绥宁的脸颊通红一片,“殿下……”
“你知道江暮帜欲对你图谋不轨,你还以身犯险?你是不是觉得,本宫不敢把你怎么样了?”他咬牙,阴恻恻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