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绥宁只觉得打了一个颤栗,“殿下有何吩咐? 民女恭听。”
说着,还朝着他恭恭敬敬的鞠躬行礼,一副任凭差遣的样子。
见状,江暮寒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斜斜的,懒懒的靠在椅背上,二郎腿一翘,一字一顿道,“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签过的字,你是本宫的人。”
沈绥宁拧了下眉,“殿下……”
“本宫今日刚被父皇夺了权,现在除了太子的身份,其余什么都没有了。手中一应事件和权力全都交给江暮帜了。”江暮寒沉声道。
沈绥宁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所以,他现在是空有其名,没有半点实权了?被皇帝架空了?
突然,有些心疼他。
同样都是儿子,他与荣王江暮帜的待遇是完全不一样的。
江暮帜从小在齐穆帝身边长大,而他却是被冷落的。
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争取来的。
“殿下,其实这也未必是件坏事。”她安慰着。
“哦?”他望着她,“你倒是说说看,怎么就是一件好事了?”
沈绥宁想到,上一世的这个时候,会有一件大事发生。
腊月,西南那边的水灾,冲掉了很多村庄。农作物自然是颗粒无收。
很多难民涌进上京城。
齐穆帝下令赈灾,却是粮食短缺。
而荣王江暮帜的人不忙着安置灾民,还让人混在灾民里,挑动,唆使灾民闹事。
因为赈灾和安置灾民,齐穆帝是交给江暮寒做的。
因着江暮帜在暗中搞鬼,使得江暮寒的工作很难展开。
为了不让那些人闹事,他杀鸡儆猴处置了几个闹事之人。
然后江暮帜的人便是借题发挥,一个接着一个的弹劾江暮寒,奏请废太子。
直至江暮寒把那幕后之人给揪出来,竟是兵部侍郎,这才堵住了悠悠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