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满福在那里弄竹编,李凤兰则开始在外头的厨房做晚饭。
喇叭开响,他们习惯性的停下正在忙活的事情。
听到李长安在大喇叭里宣布让去年几户没有挣够工分,也没如期交上钱的社员们集尿,林春晓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等喇叭停下后,李凤兰忍不住好奇的说:“咋让他们这几户集尿了?这个活儿不都是那些成分不好的干嘛。”
林春晓笑着解释:“娘,他们成分不好,但都能把工分挣够,像我大姨家这种真正的贫下中农却懒的要死,是该治治他们了。往后的环境越来越好,上头不会在对那些所谓成分不好的人苛刻了。”
李凤兰:“那到也是哈。那四只害虫都已经被关进笼子里了,往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嫂子,往后会越来越好,能有多好呢?”秦秀梅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满含憧憬的看向林春晓。
往后会有多好,林春晓故作深沉的托腮思存了一会儿才给秦秀梅答疑解惑:“往后到底会变得多好,我也说不准。我从我王老师那得到的内部消息是很快上头就会发布命令恢复高考了。高考一旦恢复了,咱们只要学习好,不论成分,都能考大学,一旦考上大学了那可真的就改变命运了。梅子,你要好好抓学习,将来你考上大学了,就可以离开穷山沟,变成城里人了。”
林春晓把自己因为重生而先知的一些事情告诉家里,为了不节外生枝,她就把王红丽老师拉出来当幌子。
王红丽老师在县一中当老师,而且她的爱人还是县里头的干,部。
对于没咋见过世面的乡下人而言,王红丽老师说的话那是具有一定权威性的。
远在县城正吃着西红柿炒鸡蛋的王红丽老师,她可不知道自己正被好学生在家人面前拉大旗,做虎皮呢。
从次日开始集尿,睡前林春晓特意把婆婆早给她准备的桶拿到了屋门口准备夜里起来解决内急。
林春晓不习惯在桶里解决内急,就算天气不好她也要去上茅厕。
想到明日一早好大姨,或者某位好表妹要来家里集尿,作为亲戚林春晓肯定得帮她们一把了。
怎么帮呢?
当然是睡前多喝水,争取一个晚上的功夫把门外的那只小桶给尿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