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社员到是没啥反应,哪怕这个活儿不想干,但还是默默的认下了。
如果不乐意干,那就得给队上交钱。
为了不交钱,只能乖乖的集尿了。
陈招娣却跳出来反对:“往年集尿的活儿不都是地主,或者那些成分有问题的干嘛,我们都是贫下中农,凭什么让我们干这么脏的活儿啊?”
孙书芬忙附和二女儿:“可不是嘛,该地主和黑五类们干的活儿让我们干了,那他们干啥啊?”
李长安的脸微微一沉:“他们当然有他们该干的活儿。他们虽然成分有问题,但工分一点没少,你们呢?你们把贫下中农吃苦耐劳,任劳任怨的好品质都给丢尽了,还好意思自称贫下中农。”
负责抓宣传的队长王庆历道:“不干也行啊,那就把欠了队上的钱给交了。如果既不交钱又不肯干活,那么秋收后就少分一半儿的口粮。如果还不服气,那我们就召开个全体社员大会。”
陈树根生怕妻子和女儿继续闹,如果真的召开社员大会,事情越闹越大,对他们家更没好处了。
所以队长王庆历的话音还没完全落地,陈树根就忙诺诺的说:“我们愿意干活,愿意干活。”
陈树根都表态了,孙书芬母女也不好继续闹。
从次日开始,他们这些人就开始挨家挨户的集尿。
你在哪个生产小队,就负责收集这个小队所有社员家的尿。
会开完了以后,安静了好一阵子的大喇叭响了,里头传来了大队书,记李长安熟悉的声音。
“全体社员请注意,全体社员请注意。现在我宣布一件事……”
这会儿已经到了家家户户做晚饭的时间了,亲戚走的差不多了,大部分人都蹲在家里了。
当听到喇叭响了,大家就纷纷竖起耳朵来听。
这会儿,林春晓和秦秀梅,秦秀英正在院子里玩儿丢沙包游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