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会,魏国公便传了膳,菜刚上桌,屋外便传来了一声通报。
原来是魏国公府世子陈安寿,与现皇后乃同胞姐弟,虽是庶出,但因魏国公子嗣不丰,仅此一子,于是早早便请封了世子。
三十而立之年,成日里花天酒地,毫无作为,但陈沧海还是疼的像个宝一般。
“哟,我倒是忘了今日是皇子们回门慰问的日子了,真是失敬失敬啊”。
门口的男子一身金丝富贵纹锦袍,脖颈处带着一块红绳平安玉牌,紧贴在半开的衣领中,衣衫凌乱像是刚睡醒的模样,五官还算俊气,但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颧骨突出,看着萎靡不振。虽拱手做礼,但看不出来尊敬的样子。
“寿儿说什么呢,快过来坐着,陪着你的外甥们好好聊聊。”
魏国公的那双利眼一见陈安寿,就立马柔和了起来,眼中满是慈爱。毫无朝堂之上的英勇果断之色。只是像个宠溺孩子的老父亲。
“舅舅而立之年,这般沉迷声色十分不妥,有伤身体,也会让舅母伤心了。读读书或该找点事做做。”
见陈安寿这等形象,在这皇家子嗣回门之际这般行事,也算得上对皇家不尊了。 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四皇子永岐皱起峰眉,忍耐不住,出言规劝,对这个品行不端的娘舅永岐实在有些看不上。
“哎,四皇子可能不能这样说你舅舅,你舅舅早年受过伤体虚,受不得苦,又不要他光耀门楣,何须那般辛苦读书呢。”魏国公摆手满是不赞同。
“是啊是啊,我身子骨不行,也不知道能活多久,只想在家好好孝敬爹。”
“呸呸呸,寿儿莫要胡说。”
陈安寿见父亲维护,更是示弱般的乱叫,博取父亲的关心。平日里在外为非作歹,就是这般哄骗父亲的,是他常用的手段。
“是永岐失言了。”
永岐抿了抿唇,像是想说些什么,想了片刻后作罢了,低下头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