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恍然大悟:“你俩不会是……背着家里,偷偷有了肌肤之亲吧?”
他遇到过很多,小情侣忍不住偷吃禁果,最后搞大了肚子。
一般这种情况,两个家庭都会偷偷摸摸快点交换庚贴,趁肚子显怀之前把事情办了。
否则邻里间说起闲话来,唾沫都会把女孩子淹死。
更有甚者,有些严厉一下的家族,还会被女方拉去浸猪笼。
多多少少,吃亏的都是小姑娘。
可恨的是,眼前这个看起来规规整整的小年轻,还在那里顾左右而言他:“啊……我……我们不是……”
老大夫一听更气了,这死渣男居然还在狡辩,“人家都怀了你的孩子,你还在那里否认。”
老大夫示意一边的药童把门一关,活动了一下他的脖子,朝谢源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谢源惊恐地感到这一定是某种起手式,他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了。
老大夫鸡毛掸子一挥,朝他狠狠拍来:“死渣男,管不住自己是吧?”
“管不住就用草鞋多拍拍啊!”
“做甚要去祸害未婚闺女?!”
“我没有,我不是,我……”谢源无助地使用否认三连。
可是在这种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越是否认,越是显得渣且没有担当。
“还没有?人家肚子都大了,一个人用束腹带捆着,瞒都瞒不过去了……”
“你还在那里否认,你还是个人吗?!”
“你赶紧去提亲,再不提亲,小心老夫检举你去浸猪笼!”老大夫狠狠朝谢源屁股打去。
谢源就跟只猴子一样,左跳右跳,躲避老大夫的攻击。
弹跳间,他看到床边床榻上的小荷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连忙跳到她身边,用眼神示意她:“快,快,快帮我解释一下啊?!”
小荷见那谢源来了,浑身瑟缩了一下,就直直用那个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这情况她解释不来,她当真解释不来。
她若解释了,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更解释不清了。
如今之下,只有牺牲一下堂堂三皇子了。
“喂喂……你蒙头干啥?”谢源的声音听起来很崩溃,“孩子是两个人的,你不能让我一个人承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