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符,正去打探江家的消息,久久出去没有归来。
现在她能拜托的,只有眼前这个连她都看不透的男人了。
只听他叹息一声,点了点头。
小荷终于放下了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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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城这一家医馆,是有口皆碑地好。
小荷睡在诊疗室的床榻上,窗棂边放了一盆美好的绿萝。
她睁开眼的时候,听到那老大夫在训斥旁边的青年。
“你……你……你真是太不像话了。”老大夫恨铁不成钢。
谢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是是是,不像话。”
虽然他也不知自己到底哪里不像话,反正面对这种大夫的质询,他自有办法应付。
但大夫的下一句话,就令这般伶牙俐齿的谢源语塞了。
“你夫人不过就是怀孕了脚抽筋,你做甚要让她用束腹带?”老大夫满脸责怪。
“怀……怀孕了?”谢淮先是难以置信地怪叫一声,接着太阳穴一抽,“什么束腹带?”
这般反应令老大夫气愤不已,当即抄起身旁的鸡毛掸子扇去,“你不会还不清楚,你夫人怀孕了吧?”
老大夫在这条街上行医了四十几年,其优秀的医德和那过硬的人品深得百姓们信任。
他德高望重的同时,也养成了爱教训人的毛病。
特别看到一些行为特别不端正的年轻人,他就忍不住手痒去打,帮助他们物理改邪归正。
“她都四个月了,怀的是双胎!”老大夫边打边喊。
谢源左支右绌地躲,边躲还要边疑惑:“双……双胎?”
老大夫听到这样不负责任的话语,一脸难以置信:“你……你们不会连正常夫妻关系都不是吧?”
“我们确实不是……”平素一句话能把人挑拨得死去活来的谢源吞吞吐吐。
他能说,他俩今天才认识吗?
他不敢,老大夫人虽然老,可鸡毛掸子打起来可痛。
他怕他说了这句话,老大夫会认为他是个不负责任到底的渣男,不分青红皂白把他打死。
不要哇,他还青春年华,不能死在这个穷凶极恶的老大夫手上哇。
老大夫看了看谢源,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小荷,明显还是极为年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