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瑜愣了愣。

“楚良娣终究是我和兄长的表亲,我不愿在这个时候争得太子殿下的宠幸,怕她心里难受。”

顾丝绵知道她素来什么脾气,也不再多言。

“那个杜承徽,出身寒门,如今也挤进长明殿了,你可知她因何晋升的?”

谢瑾瑜若有所思。

“听说,杜承徽是去了一趟常熹殿,跟着就升了位分。”

“正是如此。”

顾丝绵微笑,“东宫真是人才济济啊。”

……

常熹殿传出了沈侧妃闭门不出的消息。

一时间众说纷纭。

有人说,沈侧妃因失子而言行无状,失了恩宠,索性就把自己关在殿内,不再出来见人。

也有人说,沈侧妃是太过思念皇长孙,缠绵病榻,病容憔悴,所以不再见人。

皇长孙的祭礼,由礼部承办,礼部尚书疲于奔命,处处打理得妥当,跑坏了三双鞋子,得到了太子殿下的厚赏。

皇长孙的衣冠墓,除了帝后二人备下的珍宝,诸如嵌宝石项圈,金银器皿,锦绣华服,还有皇长孙生母沈氏的一只虎头帽,一并入殓。

礼部跟宝华殿这几日的确忙碌得不可开交。

白良娣格外得意。

她的父亲便是礼部尚书,如今得了太子殿下的青睐,她自然也脸上有光。

索性高高兴兴的抱着棋盘去了乾清殿。

白雅然近来苦练棋艺,长进不小,正打算跟太子殿下再对弈上几盘。

叫芷兰递了话进去。

不料没多长时间,季长晖就出来回话了。

“白主子,殿下忙于政务,没空见您,您还是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