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明摆着戏弄人嘛!
大人,不得不说,你反复无常的行为着实伤了属下的心啊!
属下再也不爱你了!
田泰鸿无声哀嚎着,看了傅玉棠一眼,一脸不情愿地站起身,应了声是,磨磨蹭蹭地退到廊下,背对凉亭站定。
对于他哀怨的小眼神,傅玉棠只当不知,简单目测了双方的距离,确定田泰鸿站的地方能够听清她和王香兰的对话后,这才转头看向王香兰,继续方才的话题——
“王姑娘,刚刚有泰鸿在,我不好问出口,如今闲杂人员走了,我冒昧问王姑娘一句,希望王姑娘能如实回答。
王姑娘这段时间可有遇见中意的男子?”
“啊?”
王香兰愣了愣,万万没想到傅玉棠有此一问,白皙如玉的面容上不由自主飘起两朵红云,虽然有些难为情,却也知道傅玉棠是关心她。
于是,强忍着羞涩,老实回答道:“没有。”
话音落下,傅玉棠便见不远处的魁梧身影瞬间僵住了,随即又猛地放松,肩膀肉眼可见地轻快了几分。
见此情景,傅玉棠眉梢一挑,眼里闪过一抹恶趣味,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继续道:“我想也是。
其实,那日相亲宴过后,我回府仔细想了一下,深觉我考虑得不够全面,不应该让王姑娘匆匆与众才俊见面。
至少,应该根据才俊们的个人风格,做个简单的分类,让王姑娘能一目了然。
如此一来,王姑娘只需在同类中择优备选,不必在风格迥异的人群里挑花眼,费心又劳力。
唉!
都怪我,是我没做好前期工作,这才耽搁了王姑娘的终身大事啊!”
听她言语间充满自责,王香兰忙道:“大人千万别这么说,您已经做得很好了。
是我不识抬举,辜负了大人的一片心意。”
“应该说是他们不够优秀,不能得到王姑娘的另眼相待才是。”
傅玉棠纠正道,顿了下,似想到什么严肃的事情,脸上笑容微敛,蹙起眉头道:“当然,也可以说他们不符合王姑娘的要求。
说起来,我前段时间在市集里视察的时候,曾听到有妇人言:“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王姑娘,你喜欢坏男人吗?
如果喜欢的话,我手里正好有大一批刑部严选的坏男人,王姑娘要不要抽个时间见一见?”
王香兰:“……??”
刑部还有坏男人啊?
这不能吧。
她看刑部众人个个举止有礼,待人和善,谈吐文雅,实打实的君子,没觉得他们哪里坏啊?
王香兰心想,嘴上跟着说了出来。
闻言,傅玉棠咧嘴一笑,递给她一个“你这就不懂了吧”的得意眼神,挺起胸膛,骄傲介绍道:“那你也太小看我刑部了。
不瞒王姑娘,我刑部不光有正人君子、文雅书生、青年才俊,坏人更是遍地走。
有纯狱风、禁狱系、绝狱系、病娇系、狂野系、令人“狱”罢不能的邪魅狂狷系等等等等。
哦,对了,最近还新进来一大批出尘禁忌系。”
田泰鸿:“……??”
话说,刑部最近有来新人吗?
他这个做主事的怎么不知道?
还有,大人既然要为王姑娘做媒,为什么不考虑一下他呢?
明明老耿那家伙都能得到与王姑娘相看的机会,为什么他就不行?
大人,你也太偏心了!
枉费老田我十年如一日的爱你,敬你,以你为榜样。
结果呢,我心照明月,明月照沟渠。
原是他“单相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