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很黑,萧渊凭借记忆小步摸上了床榻,长而有力的手臂在几次挣扎后,轻轻圈住了女子腰身,强忍着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沈安安眉头微蹙了蹙,眸中豁然睁开,往下扫了一眼,片刻后又装什么都不知,合上了眸子。

萧渊脑中正在天人交战。

若是自己不碰她,她会不会真觉得自己没用?

要是自己碰她,深夜翻窗棂进来,她会不会生气,又把自己赶走?

他在两难境地左右摇摆不定,掌心却是越发滚烫起来。

他往前凑了凑,借着微弱月光凝视着那张熟睡了的小脸。

终于,沈安安忍无可忍,“你压着我头发了!”

“……”

他赶紧往后退,覆盖在她腰身的上手却是半寸都没有挪,“天黑,我不是故意的。”

沈安安就像是做梦一样,说完这句就不吭声了,呼吸绵长均匀,显然是又睡过去了。

萧渊长长呼了口气,半是失望半是松缓的躺了下去。

半晌,他开口,“安安,你睡了吗。”

没有人回应,他掌心开始慢慢上移,沈安安就蹙眉翻了个身,躲开。

最终,他只能放弃,“那碗药明明是给你的…”

现在他可以确定,要是自己胡来,她说不一定会一巴掌挥自己脸上。

数夜贼心不死的经验告诉他,她睡觉时,最容易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