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本来是好意,怎么就闹成这个样子了?

这个问题,明深不明白,墨书砚不明白,江绾也不明白。

从北郊离开后,江绾心里不舒服的很。

许多情绪都涌了上来,像是理不清的毛线团,缠绕在她的心头。

某一刻,她甚至觉得鼻腔发酸,眼前浮上一层水雾。

前面是宽敞的大马路,她连忙抬手,拿手背抹了下眼睛,心里暗暗骂自己没出息。

不就是吵架了吗?哭什么?

墨书砚在她这儿的身份,充其量就是曦宝的父亲,没必要为了他不开心。

心里反复这样跟自己说,像是要给自己洗脑,可心情却仍旧糟糕透顶。

江绾咬着下唇,手紧紧攥着方向盘,又难过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