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百姓们是拍手叫好,这些富户们却是惶恐不安极了。

“如何,这次又是去了哪家?”

“瞧着是往宋家那边去了。”

“这是今月的第七家了吧,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消停。”

隔着门缝悄悄看着兵士们走过去了,这家的夫妻二人才直起腰。

老爷一脸的苍白:“老张昨天被抓了,今日又轮到老宋,我可也是请县太爷吃过好几顿饭的,这不会牵连到我头上吧?”

“呸呸呸,什么县太爷,那是罪人张矛木。”

夫人同样是神情惶惶,他问自己的丈夫:“你与我说实话,你真的没有跟张矛木林文昊他们这些人一起干过那伤天害理的事?”

“我真的没有!”老爷恨不得举手发誓,又像是在公堂上叫屈:“只是吃吃饭而已,这整个从县,哪个做生意的没有请县太……张矛木吃过饭?”

“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贪得很,有便宜要占,没有便宜也要硬占,逛到咱们家铺子里,向来是不给钱的,看我那都是眼睛要看到天上去,我这样的,人家还看不上我呢。”

夫人紧紧盯着丈夫,见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才松了口气:

“那咱们倒不用那么担心,宋老爷我不清楚,但这些时日抓的人,哪个不是和张矛木林文昊他们打得火热的,尤其是张老爷,向来以张矛木的本家为荣,恨不得拜个干爹干儿子出来,他又一向手中不干净,能掺和进这种事,也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