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解释的话,苏母就可以揪着这个事不放。
可这人突然将事扯到那次她被罚的事,这不是让大家又记起当初她是如何空口白牙污蔑柳亦素的吗?
“就是,你这人向来就是这般恩将仇报的。想当初,虽然断亲了,你们苏家可没少拿亦素的好处。
现在你竟然还敢这般诬陷亦素。明明他们俩是光明正大地在田埂边上聊着。
凡是经过那里的人都可以看得见,也可以上前一起聊,我们几个就是上前跟他们聊了一会。”
其他大娘对着村长夫人狠狠点了点头,而后刮了苏母一眼。
“况且,如果在一个田埂旁就是幽会,那这村里的人有多少跟一个女子在相邻地里干活的。”
村长夫人指着人群中的一个男子,“大柱,去年种番薯的时候,是不是你看我的地还有一些没有种,就过来帮我种了。
当时整片地就剩我们俩了吧,而且天都快黑了,那我们是不是也在幽会?”
大柱连忙摆摆手,自己还笑出声来,“婶子,那时候就是看天快黑了,我的地已经种好了,就单纯帮你种。”
村长夫人挺了挺腰身,感觉自己像找到突破口了,活力再开,“还有大壮,我记得那时候给老苏去送饭的时候。
不也看见你在帮李大娘在犁地吗?那块地里就你们两个,难不成也是幽会?”
“还有狗子,你......”
“还有......”
被村长夫人点名的人,都一口否认了幽会,就是互相帮忙,或是坐在一起聊下家常。
哪有那么多的幽会,而且幽会谁会去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