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看着水从他的喉结滑过。

这人身上的镇定不像是装的,而是觉得眼前的这些人这些事在他眼中微不足道,根本无虚在意。

不在意就不会有什么起伏的情绪,就如他现在这般。

“幽会?我倒是想,奈何亦素根本不给机会。田埂幽会倒是个有创意的点。”

乔策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喝了喝茶。

他放下手上的水杯,看向苏母,“你是?柳亦素的谁?断亲前的婆婆?苏元衍的娘?”

乔策看了看苏元衍,但苏元衍神情看不出什么情愫。

好像乔策说得话说得人跟他没什么关系。

“为什么断亲?之前我听说是因为你诬陷柳亦素偷汉子?怎么,除了这一招就想不到其他了吗?又故伎重施。”

他将目光转向村长,“苏村长,当初诬陷柳亦素的事,你们村是怎么处置的,如果有下一次会怎样?”

“乔镇守,当初就让元衍跟苏家断亲了,而后让青阳家的公开道歉。

如果有下一次......”村长恶狠狠地看向苏母。

当时也没有说明有下一次要怎么处置,谁知道这个妇人竟然还真得敢做第二次。

苏母听村长说起那次在祠堂的处罚,心里一惊。

看乔策这样子好像也不是省油的灯,还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谁听见这样的话,不是第一时间澄清,毕竟苏元衍官位可比他高多了。

这个时候不是第一时间否认或是解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