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素抿着嘴,眼里尽是冷意。

当她去为许如霜把脉的时候,孩子就已经保不住了。

至于为什么,她也很想知道。

把脉的时候,许如霜头顶显示的也只是流产,药方只是养身子的一些药材。

她研究了那么多年的药物,还没碰到过能让人瞬间流产的药物。

药物和毒物其实在一定程度上是一类。

毒吗?

混在她素颜霜上的毒?还是她身上被藏了毒?

如果说之前她觉得这个朝代的女子都只是重名誉,也做不出太出格的事。

那么今日就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就算她没有在内宅待过,没有经历过内宅女子之间的斗争。

她也知道今日,她被冤枉了。

拿未出生的孩子设局,这超出了柳亦素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