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无论过程如何,在她寝宫发生的事,她难辞其咎。

所以她先将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

赢景看着脚下跪着的人,低沉的声音像是染了一些冷冽,“太医也在,怎么回事?”

跪着的太医有些瑟瑟发抖,“启禀皇上,许常在因摄入毒素,导致落红。”

“毒?”赢景看向乔贵妃。

“皇上,今日苏夫人进宫给臣妾素颜霜时,如霜妹妹也在。

如霜妹妹好奇,想试一试,臣妾还问过苏夫人,孕妇可不可以碰?

得到苏夫人肯定回答后,才让如霜妹妹试了试,也只是让她在手背上涂了一下。

可谁知,片刻后,如霜妹妹说肚子疼。

臣妾还未反应过来,苏夫人就上前为妹妹把脉,可还未把出什么。

如霜妹妹就落红了。”

乔贵妃依然跪着,不紧不慢地阐述着整个过程。

看似没有任何个人感情色彩,但是这么听下来,无论如何,柳亦素都脱不了干系。

苏元衍皱着眉看着跪在他一侧的柳亦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