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没有发现,她眼中只有那个女人,她以为那个女人又在为祸世间。
“胥越七世,她奉命下来助他渡劫,你不过只是胥越在人间命格里一个过眼云烟的人设,蝼蚁之人,因为机缘巧合,覃无欢用她的血为你竖了仙位,只可惜你不愿死去,怀着积怨活着,所以迟迟不能位列仙班。”
“……”
燕羽傻坐在床上,不愿相信,不肯相信。
若真是,那这么多年,她怨恨的到底是什么,是一场空吗?一个笑话吗?她就是一粟粒,渺小的可怜虫而已?
不,这不公平!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要帮让她说话?那花瓣是什么,为什么要我的血来养?”
燕羽质问着,魅衣眼中露出哀怜,那仿似对人间愚昧的哀怜。
“告诉你已经够多,若是你还是执迷不悟,谁也帮不了你。”
魅衣起身要走,燕羽心下一急。
“等等!”
魅衣没有回头,只是静站下来。
“你方才说让她尝尝我这情伤之苦是什么意思?!”
魅衣回头看向她激动地身子,默然片刻后,道了一句。
“等着。”
人间,胥越第五世已经开启。
静远书院。
小小的胥越在屋中看着书,而门外一对夫妇,面露愁容。
“夫君,咱们的胤儿是真口不能言了吗?”
娇弱的夫人一脸苦涩,而身为此间书院院长的宋宽亦是摇摇头,一副黯然之色。
“或许我们只能等东戈真人口中之人来,或许胤儿还有说话的可能。”
书院在半山腰间,清脆爽朗的读书声从院内散出,偏偏少了他的声音。
一晃十年后,宋胤十六岁。
一直不言说的宋胤开口了。
因为一个女子,一个女扮男装来书院里读书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