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咬牙切齿的声音,以及扭曲的面容,让她整个人早就失去曾经那番柔美之色。
魅衣睥睨而去,淡漠地看着她。
“她予你万年容华不老,岁月长存,你不知惜,还想置她于死?”
“谁要她的给予,你知道我找了她多久吗?为什么我杀不了她,为什么!”
燕羽的情绪颇为激动,魅衣朝她点了一丝灵气,静了她的情绪化。
“你就那么恨?”
魅衣问了一声,燕羽猩红的眼,一瞬间逼出了热泪。
“我难道不该恨吗?虚以委蛇的人,一边救我祝福我,一边却勾引着大哥,这么多年,我不生不死,怀着那孤寂的心活的生不如死,这一切皆是因为她,我心中的这股怨气如何能平?”
燕羽热泪滚滚,过往的那段岁月一幕幕在脑海中走过,撕心裂肺,求而不得,只能看着燕清尘每日每夜的自我折磨的日子……直到有一日突然不作声响的离世,也未曾看她一眼或留下一句话。
明明疼了她数十年的大哥,爱了她数十年的大哥,就因为那个女人,对她不闻不问,更没有了往日的关怀,早知道是这样,不如让她死了算了,可是她偏偏如何死都死不了。
因为身上这可恨的血,它会自我修复。
魅衣看着她面如死灰,心境难平,一时多有深思。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深闺院中的怨气,只会让她心魔更重,血液不净。
“那你想如何?杀了她,你办不到,这个世间,没人能办到,所以你想都不要想。”
魅衣突然这么说道,燕羽狐疑地看去,思忖的她言下之意。
“你要帮我?”
燕羽问,魅衣直接摇头。
“不,我不会帮你,我也不会参与你们之间的事,但是我能护你周全。”
“你什么意思?”
燕羽冷声再问,魅衣瞥了她一眼,寻了一处坐下,思量之余才淡淡开口。
“你大哥燕清尘,是天界的太子胥越,此番下凡为的是渡七苦之劫,你那一世不过是他七劫中的第二世,覃无欢是无心伤你,介入你与你大哥之间完全是帮太子历劫,她是上古之物所化,没有你想得那般龌龊,工于心计,一切不过是阴差阳错,你若真难消心头之恨,最多是让她尝尝你这情伤之苦便作罢了,多余的就别妄想了。”
燕羽听得是一副错愕之色,久久不能信她之言。
“你说的……是真的。”支离破碎的声音。
“难不成你那日捉她之时没有发现抱她肉身之人是你大哥吗?”
魅衣随口一问,燕羽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