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入V三合

苏叶像被人架上过山车一顿风驰电掣后在弯道的最低点停靠,悬着的心也跟着落下,有一瞬间,他居然以为尼布甲尼撒知道他怀孕的事,真把他吓得魂都没了,他手轻抚的地方就是崽崽的成长中心。

"臣没事,谢王。"苏叶强行抚平内心的乱,低声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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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苏叶哑声制止,那里是他敏感地段,尼布甲尼撒稍稍触碰便令他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从发根处向外弥散出一股道不明的疲-软感,他整个人被裹挟着,心颤魂飞。

“别什么?”尼布甲尼撒恶劣的加重力道在那隐蔽之处愈加放肆指油。

他看得出来,苏叶很难受,就要坚持不住,身体不住向下滑落,他一只手托着将重力压在自己身上才止住他下滑的身姿。

尼布甲尼撒忽然撤回对那里的把玩,换个姿势将人一把打横抱起,苏叶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的来不及说话,整个人天旋地转跟着就被平铺式提在一边的长桌上,腰际以下与桌面成垂直状紧贴其间。

“做什么?”

苏叶反应过来人都嘈了,尼布甲尼撒突袭他,头顶一阵阴影笼罩而来,巨大的威压倾泻而下,苏叶本就心火独炽,焦躁如焚,看人都带着重影,可眼前之人偏偏在他的雷区上蹦迪,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刺挠他,苏叶既想很狠骂他又因他身上蓝雪花的香氛而迷失自我,理智与奔溃在一念之间相互依存转换,他被这种内在的驱动力折磨的有苦难言。

“本王不放心,要亲自给大巫师检查。”尼布甲尼撒狭长的眸底映出苏叶惊诧的模样,那张小脸红扑扑的既羞又愤,明艳至极。

苏叶明白过来,尼布甲尼撤要检测他的腰身有无受损,这个混球肯定是故意的,他有那么脆弱吗?他都没跌下去。

"臣不需要……"拒绝的话尚未说出口,苏叶便觉上身一阵凉嗖嗖,里衣被撩/开尼布甲尼措挤进腹股沟间,独占鳌头。

冰冷的手指蜻蜓点水般掠过粉妆玉砌的肤,苏叶眼角泛红,这人今晚是故意的吧,每一分-动作都像在点火想将他燃烧殆尽。

尼布甲尼撒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冰冷的指腹尽责的检阅每一寸,苏叶咬唇艰难的接受他盖戳,这狗男人检查腰却把他整个上身都/摸/遍了,真是登徒子无耻至极。

“本王看过了,大巫师确没有伤及腰身只是——”尼布甲尼撒目光毫不掩饰的向下扫视在那一片幽色之地流连:"大巫师的问题在于食未果腹。"

“没想到大巫师的小嘴那么贪,你看它在像本王讨赏赐来满足它的饥肠辘辘。”殷红的唇在空气中一张一合,来回伸缩,尼布甲尼撒抬手在嘴

边按压两下啧啧叹道。苏叶别过头不想听他说废话,他现在很渴想喝水,要他妈的赏赐啊,这人到底有完没完。“水。”苏叶嘶哑。

尼布甲尼措打开桌上的瓷盏,食指与中指并排探进杯中濡湿了指关节。

“嗯。”苏叶闷叫一声,尼布甲尼撒将润过的手递进去”慢慢喝,大巫师想喝多少本王都允你。”

他喂的极慢极轻柔,似乎害怕呛到它,伤到什么。

苏叶四肢百骸都要炸裂,长久的渴意令他饮起来失控不能自己,心中骂的惊天动地,雷厉风行,嘴上饮的亦是洋洋洒洒,波涛汹涌。

狗男人。

地动山摇,波澜壮阔的一幕过去,苏叶那种由内而发的饥饿感消散打扮,尼布甲尼撒的水喂了四根手指的量,他撑的发飘。

可这次尼布甲尼撒动作轻缓温柔好像生怕弄坏什么,小心谨慎,敛色屏气,比之前喂食简直天差地别,像换了个人。

“休息吧。”

尼布甲尼撒直接将他抱上床盖好被子,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晚安。”

这狗东西对他说晚安?苏叶震惊,心底流过奇怪的情绪。

尼布甲尼撒就这么离开了,隐隐约约,苏叶觉得哪里不对,可他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浑身被人引导着释放,苏叶困意袭来,闭上眼很快梦了周公。

帝王寝宫。

“为何有孕还会需求如此盛?”……

尼布甲尼撒坐在金制椅子上,满脸不解,苏叶今晚的状态太迷离,他只能先替他缓解,可这正是他迷乱之地,怀孕的人据他了解都是那方面需求及低。

苏叶却反其道。

"回王,大巫师生理无法同一般女子比较,孕夫的体质更……更加独特,所以,臣猜测这也是……也是合理……正常的。”医官字斟句酌,额头汗都出来了,大巫师身体还有这个特殊节点,真是奇特的体质,难怪上次送药看到他锁骨处见若隐若现的樱桃粉痕,真是天生高贵好命啊,孕期也享王独一无二的宠爱。啊,不对!

自己之前还委婉的规劝王要节食,啧,早知如此他就不该说那些话。

大巫师讨食估计是体内宝宝成长的需求,若他没有猜错,随着月份的增加他的身体渴求会愈加浓烈。

br/>“那个……那个……"

"医官有话就说,不必吞吞吐吐,这里没有旁人。"尼布甲尼撒看他支支吾吾,不禁蹙眉。"是,臣想问……大巫师这种情况有没有规律性?"不可能日日需要吧。尼布甲尼撒看他:“隔三差五。”啊哈!隔三差五?

医官心中暗惊,大巫l师真是真人不露相呵,平日里清的跟水似的,没想到这怀孩子了反倒跟无底洞一般,填不满?

“好事啊,好事。”

医官立刻回过神,对着尼布甲尼撒就重重磕了一头"说明宝宝发育良好,大巫师身体特别,孕期不能跟其他女子相比,他需要越多说明孩子成长越健康,王要适时播撒玉露助小殿下快乐成长!这关系本国的命脉延续。”这是大事啊。

说完他跪地不起。

尺布甲尼撒看着他,这个老狐狸,贝风使舵,之前还劝他要节制现在一听他说就立马转风向要他多多怜爱,哼。

不过,他说的倒也不是不在理,苏叶怀孕后每次他出现稍微点播逗弄就令他软若无骨,一泻千里,他的身子潜藏无尽未知的秘密,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弄明白。

“你去给本王办件事。”尼布甲尼措忽然调转语气看着医官,苏叶身体特殊性目前不宜被人知道太多,在他没有完全弄明白之前,绝对不能有任何一点闪失。

苏叶跟宝宝他都要,经过这么多天,苏叶对他早已经不是之前那种无关紧要的关系,他想他留在自己身边,长长久久。

苏叶刻意隐瞒他受孕真相,他大概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呵呵,他认定的人绝对不会轻言放弃。

想着苏叶那张绯红小脸,刚才磨他磨的很了,一直到最后都没有真正给他,一是害怕伤到宝宝另外就是给他点小惩罚,用外力缓缓引导磨到他受不住哭着求饶在他掌心释放。

尼布甲尼撒拿起芦苇杆在泥板上轻轻写出苏叶的名字,唇角露出不宜察觉的笑,苏叶想跟他躲猫猫,玩游戏,他就陪着,画地为牢,令他插翅难逃。

祭司院内。

苏叶晨起,用白色亚麻布擦脸,洗完脸对着铜镜,忽然镜子里一张恣意俊美的脸对他微笑,他吓得手里的香膏都掉了,尼布甲尼撒?

回头一看,空空如也。

再看镜子,镜面平滑

,镜子间展露的是自己的脸以及屋内的家具摆设,天呐,他刚才幻觉了,居然看到了尼布甲尼撒那焦尾巴的脸。

他对自己的毒害渗透那么深了么?都开始平白无故出现幻象了。

昨夜他那么邪肆,故意折磨他许久,可那恶趣里流露出的三分柔又是怎么回事?

苏叶没什么心情匆匆将香膏擦在脸上,巴比伦近日风大干燥,这种香膏涂在脸上可饱皮肤滋润不起皮,涂在手上有股淡淡的果香,清爽宜人。

还有两天时间,他这两天真是度日如年,坐立难安,想到要带球拍即将过上大眼广告里那种女主角似的人生巅峰他就浑身激越,应该能走成功吧?

他跟尼布甲尼撒也就是露水情缘,一夜意外罢了,之后的种种都是那个男人的恶趣味,征服欲,不要脸的死缠烂打,这该死的,短短几天居然让他心里产生了各种矛盾冲撞,这人真的不是好人,悄无声息的想击破他的心理防线。

苏叶将香膏盒子盖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着每次与尼布甲尼撒在一起的种种不堪姿态,这事得打住不能再继续,他势必要走。

苏叶呼口气,对,必须要走。

他偶尔展露的温柔一定是假的是幻象,他不能深想不能多想,苏叶抚着小腹抚平心中的不知哪来的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