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离开后,苏叶从他那得到一份巴比伦王城的地图以及谜底使者进城的时间。有些事自己这些天不方便去办,阿德可以替他。
小心翼翼的将地图收好,接下来就好办了。
尼布甲尼撒让他去迎接谜底使者,既然是迎接那自然要出城,到时候他就可直接去而不返。想到后面就可以彻底离开,苏叶心中某地忽然不适起来,也不知这难受不适因何而起,尼布甲尼撒这个狗东西天仗着人高马大的欺负他,他离开他是好事,不舒服什么呢?
苏叶压下心中一闪而过的失落,起身兀自笑了声,太晚了他要休息了,熬夜对胎儿不好。
翌日,苏叶穿戴整齐,一身白色极地巫师袍,手握黄金权杖,作为巫师长祭司院的神职人员,他不能多日不上朝,离开前该装的还是要装。
大殿内,他立于前方,所有人都躬身弯腰双手交叉覆与双肩齐声喊道:"恭迎吾王。"尼布甲尼撒坐在王座上,他今天一身大红色刺金袍服头戴钻石王冠,王冠周围细细密密的碎钻缠绕,冠身镂空环节是一颗颗奶枣大的椭圆红宝石与他的华服极为相称。
“有事启奏。”
尼布甲尼撒目光威严的扫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苏叶身上以及被袍服遮挡的肚子上。须臾,尼布甲尼撒又不着痕迹的移开目光。
这时有大臣出列:“那些迦南妇孺该如何处置?”耶路撒冷被迦勒底士兵荡平,大批量的子民沦为巴比伦囚奴,现在那些有劳作能力的壮丁被派去做苦力,剩下的妇人跟孩童以及少量的年老者总不能一直关着,浪费粮食不说,监狱时间久了也有压力。
“谁有办法?”尼布甲尼撒身子微微倾斜办躺在椅上,目光逡巡似随意的扫多大殿下方,拉沙尔站在那里从鼻腔里冷哼一生,满脸不屑:“那些贱民有什么好值得关心的,没有利用价值的杀了便是。”
杀神就是杀神,拉沙尔将军一出口不是死就是残,那些大臣心底打着寒噤有人想劝阻但是碍于他的冷漠一时不敢开口。“大祭司觉得如何?”
苏叶正在想着该如何逃走,这时尼布甲尼撒忽然将问题抛给自己,他心中骂娘,管他什么事啊,干什么要提他?
硬着头皮上前:“回王,臣认为巴比伦国力日益壮大,周边的小城邦
亦有俯首称臣纳贡者,臣觉得现在王应该适当施行仁政,对老弱妇孺者加以恩慈让其他诸国看看巴比伦的大国之风,同时也更加彰显您的个人魅力。”
说完苏叶微微颔首,面上露出职业性的假笑。
这时有大臣附和:“对对对,大巫师说的有道理,老弱妇孺杀了对我王形象有损。”“放眼四方,现在有几个国家敢与我巴比伦争锋?何须在意别人怎么看,几千人那么多张嘴,流到民间也是问题。”
不同的声音纷纷出来。
涅里格扬眉看着台上,这些人真是一点不懂王的心思,让人着急啊,他低头当做旁观者,不着一词。
片刻,尼布甲尼撒拾手示意,大家逐渐止声音:"有能力的男人发配到各个工地做苦力,工地实施奖惩制度,如遇顽抗不听话的直接按巴比伦律法处置,那些妇孺力最薄弱的就按照大巫师的意思,留她们一命放到奴隶市场上买卖,奴籍满了可充做自由人或者直接离开。"
话音落,大殿齐齐称赞:“吾王仁慈,大巫师远见。”
下了朝会,苏叶拖着拽地朝服离开,途中有人给他让道行礼他象征性的点头微笑。刚才朝会上他听到了令人振奋的消息,米底使者三天后进城,他作为巫师长摔队迎接。喜的是时间终于敲定,忧的是谜底使者进城而非他出城相迎,这中间又要麻烦很多,苏叶整整一天在祭司院里满脑子都在计划,晚间时候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他习惯性的翻身拉被子,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钻入手中,那手感怎么感觉好奇怪,苏叶猛然惊醒———
不看不知道,旁边赫然躺着另外一个人,熟睡中的尼布甲尼撒?
这个天杀的,他什么时候来的,竟然潜入他的房内而他毫不知觉,自己的位置似乎被人挪过,他在床的内侧,尼布甲尼撒睡在外侧将他全全包围,自己的手正握在对方的……难怪意识迷离间他就感觉自己握着一根巨-棍,吓得他赶紧撒手,太可怕了,手上那敏/感的知觉直通心底,即便松开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又粗又有份量的质感,头皮一阵发麻。
屋内夜风吹来,苏叶顺着昏黄夜灯看去,前方窗户在点滴摇摆,又回过头看着熟睡中的男人,这家伙不会是翻窗户进来的吧?
早上在大殿内他丝毫没有给一点多余的眼神,苏叶还以为他擅自离开寝宫
令他不悦特地冷落自己,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欲擒故纵,他这是在人前君圣臣贤,人后根本就是不做人啊!
苏叶只觉得浑身发颤,心底那种潜藏的怪异感觉在这诡谲的夜间又迸发出来,看着熟睡中的男人,那张天选神颜,每一分都那么正正好好,令人多看一点都想沦陷,尤其是那张红如深秋山间的枫唇,从额头到下巴,侧颜的线条弯曲流畅的好似漫画书里蹦出来,闭目依旧难掩英气逼人。
苏叶不知不觉的多看两眼,喉间那种干渴感又袭来,好奇怪他白天明明喝了不少水,因为之前看书了解过怀孕的人要多喝水以此来增加代谢跟维持体温平衡。可现在看到尼布甲尼撤这张脸他居然难以静下心来,侧颈露出那枚握红的花芯胎记在灯光下更显妖娆,屋内除了熏香冉冉,苏叶体内开始释放大量的浓香。
抬手摸摸颈子,有些麻痒越抓那感觉越甚,苏叶有些不安的乱动起来,还好尼布甲尺着睡着了,万一醒来看到他这副样子当真是糗死。
细想一天也没吃什么,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焦躁难安?
尼布甲尼撤睫毛轻颤放在平日里他可以视而不见,可现在昏暗寂静的空间内,两人清浅的呼吸声交杂一块,暗香涌动,苏叶忽然忍不住抬手在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抚了一下,凝脂肤色,灼灼其华。一个男人的肌肤也如冰雪莹润,细腻的触感令他颈子处更加肆谑外涌
“嘶——”苏叶眼睛睁大,面前熟睡的男人忽然睁开眼准确无误的与之对视,四目相接,那双棕色的眸像最幽深的渊,深不可测,又好似能透过层层深谷将他看穿。
“大巫师垂涎本王,竟不惜上手,啧啧!”果然这人沉默时是神一开口就是狗。
“既然喜欢就直说嘛,大巫师心仪的本王一定成全。”男人勾唇眼底明亮,将苏叶欲抽回的手牢牢握住,不动声色的笑纳了他的抚触。
苏叶老脸难得一红,被人窥视心思的窘迫令他心脏”突突”跳,尼布甲尼撒真是不要脸,他暗里使劲可对方面上笑意吟吟实际他的劲道更大,那只手怎么也抽不回来。
苏叶梗着脖子,死不承认那一刻的鬼迷心窍:“臣身边忽然躺个人,以为看花了眼才试探一番真实性。”
继而他满脸惊讶:“王为何会在此?”尼布甲尼撒
捏着他的手感受葱白玉指带来的根根骨感,苏叶醒来后的那点小动作根本瞒不过他,自他进入
这里就没有真的入眠过。
不过苏叶倒是睡得香,连他给他翻身都不知道。
“本王担忧大巫师,今日朝会见你神色苍白,大巫师对王城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过来关心关心。”
关心个屁啊,苏叶心里翻个白眼,关心到床上来了,尼布甲尼撒睁眼说瞎话功夫越来越厉害了。“臣无碍,多谢王关心。”苏叶被这一来一回搞得心底那抹难言之隐褪去不少,可颈子处依旧酥/痒不止。
"可本王觉得大巫l师精神委顿,并非你说的无碍。"尼布甲尼撒坐起身,虚眸探究,他猜的没错,苏叶有意瞒着他怀孕的事,且他现在看着就像熟透的樱桃大有任人采撷之意。
空气中那抹浓烈奇香并未散去,他知道,苏叶每次与他纠缠时,对方情绪无法自控就会出现这种铺天盖地的烈香,他醒来后看到自己随后香味就难以自拔的扩散到屋内每个角落。
尼布甲尼撒唇角露出微不可查的笑,苏叶身上的香味应该是与他的特殊身体构造有关,作为万里挑一的阴阳体孕夫,他的受孕一面一旦被激发出就如泻间洪水难以自控,
苏叶面上一派镇定自若,若不是这几天腻歪在一起他真就信了,苏叶是越不舒服就越在人前展现的清风玉露,若无其事。
“臣只是想着过几日米底使者到来,任务沉重,恐有疏忽先把迎接的画面在脑海里过一遍,一时有些紧张。”
苏叶随口就扯,实际上他现在口干舌燥想甩开尼布甲尼撒这只恼人的手,让他滚远点。“大巫师见多识广,襟怀洒落,本王相信就算你临时受任也能胜任的无懈可击。”尼布甲尼撤依旧没有松开那只手,苏叶肤色白皙尤其是手面,细腻光滑握着虽有嶙峋骨感却意外的能激起他心底隐藏的可怕欲/望。
细细挛掌,皮肤与皮肤的究极触碰,尼布甲尼撒像把玩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拇指与食指的指腹看似不经意实则带着压抑的危险一点一点的在苏叶手背上画出一个个无形的圈圈,那些圆圈随着起始点与终点的相接而快速消散,属于尼布甲尼撤专有的蓝雪花香氛毫无保留的跌进苏叶的鼻尖,伴随着深夜里手背上无法忽视掉的麻痒,苏叶本来被抑制住的难受又发了疯似的蔓延。
“大巫师怎么了?”感受到身边人情绪的崩溃,尼布甲尼撤紧迫盯人,面上依旧风轻云淡不着痕迹的关切询问。
苏叶披着一件
月白里衣,长发散落肩头,小巧的锁骨被松散的外衣包着若隐若现,他双腿蜷曲,身体倾斜,似乎只要他轻轻一拉苏叶就能毫无抵抗的落进他的怀内。
可尼布甲尼撒偏不,他看着苏叶额间沁出的薄汗,微微发抖的唇角还有这肆无忌惮挥洒的烈香,这一切都在无声暗示他,苏叶此刻需要人帮助。
就像那天晚上,他找上他扒-拉着他的衣袖,告诉自己:他很热。
“臣……忽然想起还有工作没处理完……”哆嗦嗦说完,不管对方信不信苏叶使劲挣脱开尼布甲尼撒的手,慌张的下床。
天呐!怎么回事,现在的身体好像不是他的一样,大有控制不住的势头,浑身像灌了毒欲发之而后快,可现在他明明有孕在身,该克制这种感觉才是。
“嚓——”苏叶走的太快,撒着蒲苇拖鞋一个不慎向后仰去,吓得他面容失色,可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而是被人从后而接住,一只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他整个人的重力都搭在尼布甲尼撤身上。
好险!孕夫跌倒可不得了。
腰间一双手慢慢游走像幼发拉底河深处的水蜡,蜿蜒细密,根根分明的指关节隔着衣袍那么清晰的传递他的心尖带出--6不可抑制的前
bob近ilddy公共带出一段不同体市场向自动中心地位o征于四下返还,像将军任仇察自己的领地冰凉的触感传进肌理,苏叶脚底一阵发软。
他在干什么?
大手绕着他的腹部缓缓游走两三圈,屋内只有二人呼吸声飘进耳膜,苏叶后背都汗湿了,太诡异了,尼布甲尼撒不说话一只手臂环过他的胸前固定住他,另一只手停在他的小腹中央轻轻拍打,苏叶脑袋歪在一边耳根处一热:“本王知道大巫师工作起来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可也别太认真,走的那么急当心闪了腰,那过几日谁去迎接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