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的男子说出来的话,不冷不淡,不轻不重,却莫名的给人一种可以信服的感觉。
“乔青柠,你就不担心父皇拿你治罪吗?”
萧玉恒第一次如今郑重其事的叫他。
乔青柠敛下眼眸,“我相信陛下会理解的!”
“我不信,”萧玉恒眼神定定地注视着从容的清雅男子,“我不信,你会看不来父皇就是一个多疑寡恩的性子,想来以世子的优秀定然传遍了整个萧国上下,父皇如今是因为内忧外患,北境与西凉虎视眈眈,所以不得不倚重淮翼侯府,你如此聪明,看不出来吗?”
“那又如何?”
“等有朝一日,外患平定,你就不担心他卸磨杀驴吗?”
“殿下,我守护的从来都不是坐在皇位上的那位,而是整个萧国数万百姓,淮翼侯府从来都不是愚忠之人。”
萧玉恒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不曾看懂面前的人,他似乎很忠心,又似乎——没把父皇看在眼里。
很矛盾,可乔青柠给他的感官就是如此。
“那你是想站在太子一党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