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寒风刺骨,萧玉恒单手拿着一本书微靠在床头,眸子深沉,似乎在走神...
白衣男子推开门,脚步极轻的走进来,“殿下,你怎么坐起来了?”
萧玉恒清冷的嗓音犹如两块顶尖的玉石碰撞,好听极了,“无事,想坐坐。”
“先把药喝了。”
萧玉恒在喝药上,很是自觉,一口喝了个见底。
他微微皱眉,“听下人们说,父皇来旨了,宣我回京?”
“嗯。”乔青柠拿碗手指微顿,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官邸人心复杂,下人们聚集一起杂七杂八的聊几句,萧玉恒又不是聋子,自然会听到。
“呵,他还是这样,唯恐我稍微强大一些,不受他的控制。”萧玉恒眉眼尽显讥讽,“说是回京封赏,只怕实则是想把我软禁起来吧?”
乔青柠对于他的大放厥词不予评论。
“乔青柠,你说这个旨意是我那个多疑的父皇下的呢?还是把我视为眼中钉,恨不得我立马死掉的皇后下的呢?”
乔青柠面容冷静,只是及时的提醒一声,“殿下慎言。”
“我真的累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就这么容不下我?难道就只是因为外祖父实力强劲?”萧玉恒清冷如高岭之花的艳色面容,似嘲似讽,“你看,我身受重伤,他就迫不及待的命人接我回去,说得好听是养伤,可养伤需要带几百名禁军来吗?他这是想要押我回京,怕我中途跑掉吧?”
“殿下不必担心,有我在,大可养到伤势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