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光德寺的后院,再往上走了些路,便见周围荒无人烟,似是真正意义上的荒山野岭了。
上坡路很难走,路上崎岖不已,秦素烟有些心疼凌寒墨:你且先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之前不还嫌夫君许久不背你,怎么,只这么一会儿便腻了?
我这不是怕你累着嘛。
夫君我虽无大志,却有着一副好身体,夫人不必担心。
秦素烟微微一笑,拍了一下凌寒墨的胸膛,便又趴了回去。
又过了一会儿,便见远处出现了一座破旧的道观。
那道观看上去实在是太过不堪,屋顶上的瓦片七零八落,摇摇欲坠,爬满整堵墙壁的爬山虎竟有半截都枯萎了,门前的荒草足有半个人高,若不是上面写着道观二字,几乎无人会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间房子。
凌寒墨将秦素烟放了下来:就是这。
夫君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凌寒墨刚放下秦素烟便牵着她的手,往里走去:进去你就知道了。
秦素烟跟着凌寒墨拨开荒草,打开破败的大门,往道观里一看,便不由惊叹出声:原是你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