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华阁内依然一片安静。
凌寒墨冷哼一声,背过手,快步往门口的马车走去,嘴里不爽道:“这么多天了,让我早上多看你一眼都不行。”
燕绥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王爷,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凌寒墨不自然地看了看一旁,然后往马车上一坐:“走!”
薛明鸢急急地跟在了凌寒墨的身后,还未再与凌寒墨告别,便迎上了飞扬的泥沙,看着马车远去。
薛明鸢气得跺了跺脚,随后转过身往碧华阁走去,敲了敲门:“王妃,该起了!”
碧华阁里面很快有人打开了门,然后将洗脸水往外一泼。
薛明鸢被浇得全身湿透,她道:“大胆奴才,这是在做什么呢!”
秀荷朝薛明鸢抱歉地一笑:“对不起了薛侧妃,这是王妃用过的洗脸水,奴才方才没见到你,便随意泼了。”
“哎,你怎么这么不长眼啊?你……”
酆羽笑着从后面走了过来,拿过了秀荷手中的面盆,笑道:“姑姑,你这水可没浇错,薛侧妃身上全是土,是该用水洗洗!”
说完,碧华阁的人都笑了起来,薛明鸢则气得够呛,骂道:“你这个低贱的奴才,居然敢取笑我!”
秦素烟走了出来:“外面在吵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