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墨坐在窗边,然后不由望碧华阁的方向看了一眼,道:“这碧华阁那位,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晚,都这个点了,还没动静?”
薛明鸢笑道:“姐姐最近身子总是很懒,大概是身子还没好全,王爷也不用管她,让姐姐好好睡吧。”
凌寒墨看着薛明鸢,眼神突然变得冷冽了起来:“我听说,最近碧华阁的用度好像被削了?每日的补品也不送了,这可是真的?”
薛明鸢惶恐地低头道:“这妾身可是万万不敢的呀。我们都是一府的姐妹,妾身怎么会想着亏待姐姐呢?再说了,现在可是妾身管事,若是妾身做出这样的事情,那全府上下,包括王爷,不都知道了妾身是个善妒之人,不适合管事吗?”
凌寒墨冷冷地看着她,并未说话。
薛明鸢小心地看了凌寒墨一眼,随后拿来了账本:“王爷,若是你不信,大可看看妾身这几日记的这些账本。”
薛明鸢说着将大大小小几册账本,放在了凌寒墨面前,然后依次介绍了下去:“妾身这些账目都是和杨管家一道做的,王爷你看,这本是记每日进出银子的账,这是银库做的账,这本是王府的总账,这本是给下人赏罚的账目,还有,这本是碧华阁的明细账目,王爷可以看看这账上记的,可没有短了姐姐的银子。”
凌寒墨将这些账本仔细地看了一遍,果然找不出一丝差错,每笔银子都写好了进账的由来和出账的由来,两者总额相平,再加上还有杨成这个信得过的人检查,这些账本的可信度非常高。
凌寒墨将账本合上,然后道:“希望这是一个误会。”
薛明鸢靠在凌寒墨的怀里,娇声道:“王爷,可不要再误会妾身了,妾身的确恪尽职守,完全没做什么危害王府利益的事情。”
凌寒墨淡淡地推开了她,然后站起了身:“我先去上朝了,你自便。”
薛明鸢巴巴地看着他:“王爷,真的就这么走了吗?”
凌寒墨背对着她,点了点头,然后往碧华阁走去。
凌寒墨站在碧华阁门口,也不进去,在门口踌躇了一阵,随后猛敲了敲门:“懒虫,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