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卜天问道:“那这两块鳞片,是他们二人身上的吗?”
一句话把童先生从沉思中拉了回来,点头道:“那二人见我束手无策,说向我打听一个人,我若是知道,就把这36种失传了的太公脉诀传授于我。”
“这无疑是个极大的诱惑,便问他们要打听的人是谁。”
臧卜天此时和我对望了一眼,心里都在想,打听的定然便是他的弟弟童建业的住所。
“哪知他们问的人,居然是我的弟弟!当时心下大喜,这简直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太公脉诀我只在典籍里见到过记载,据说早已失传了上千年,如今竟然如此轻易为我所得,简直是天上掉了馅饼。”童老先生此时的状态已和适才截然不同,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那年轻人得到答案后,果然没有食言,将一本太公脉诀交与了我。并交给我这两块鳞片,说这个可以治许多当今人间治不好的病,让我务必妥善保管。”童老先生说道,“我得到太公脉诀后,便急不可耐的翻阅,里面的记载果然是包罗万有,有很多当今的世界性的难题,在里面也全部有非常详细的记述和解决之法。”
我问道:“那适才见面时,您老人家说遇到了一些难以理解之事,是指什么事情?”
童先生此时仍沉浸在学习的喜悦之中,被我这么一问,方才说道:“这两块鳞片前段时间一直没顾得上看,昨日却忽然如活了一般,翻腾飞舞,发出阵阵响声。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便又落在了原地,没有动静了。”
臧卜天猛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昨日,可是巳时末刻,十点半到十一点之间的时候?”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