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我便起身到内屋书房里去查书,至于他什么时候走的,倒是不清楚了。”
童建华边说,一众人皆是暗暗敬佩,年过花甲的老人家,对于医术竟仍是痴迷如此。可见其之所以能成为一代大家,也不完全是靠祖传的医术,更有个人不断的学习和钻研。
“后面过了三天,我仍旧是没有找到相关的记载。那几天闭门歇客,谁想那个年轻人黄昏时又来了。仍旧是让我把脉,只不过上次是左手,现在是右手。右手的脉像却变得异常洪大,而且速度比上一次更加快。有种要把血管撑破的感觉。”
说到这里,童老先生脸上竟然冒出了颗颗豆大的汗珠。我示意山浩拿了几张纸给童先生擦汗。
汗一擦完,又接着说,“我生平从未遇见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脉像,居然出现在同一人身上,这实在是前所未有之事。所以我一把抓住那年轻人的另一只手腕,想看看是不是两只手都不相同。”
“果不其然,左手的脉像仍旧和三天前一样。两只手摸着两个截然不同的奇怪脉像,却一个都不懂,对一个行医几十年的人来说,那种感觉实在是无法去形容。”
童老先生脸上露出了满脸的沮丧和疲惫之色。
“那位年轻人微微一笑,向门外一招手,进来了一个随从,看年龄不大,十五六岁的样子,年轻人说道,他也是身患隐疾,无法医治,请你也帮着把把脉看看吧。”
“那随从的脉像竟然无论如何,摸也摸不到。一直摸到腮下,才摸到脉博。却是缓慢之极,几乎比平常人慢了四五倍有余,许久才有一次跳动。”童先生说完,便陷入了沉思,两眼直钩钩盯着门外的天空,若有所思。
显然这两人对他的自信心给了莫大的打击。以至于现在想起来,都仍是难以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