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醉生梦死,过上了这辈子都没过过的好日子。
大花原本打着贫困户的名义享受了不少市场优惠待遇。不过这几年有了点钱,开始到处呜呜渣渣牛皮哄哄,这下好了,给摘了贫困户的帽子脱贫了,最近好像有点傻眼。
那些动辄“厉害了,我的花!”发出阵阵惊呼的z狼,貌似在这么有面子的事情上好像也没多高兴,反而吐口水表达不满。之前牛皮哄哄咋呼全菜场最牛店铺的劲头,一夜之间就莫名没有了。
大花事实上并不是一无是处,事实上有很有优点,除了以前吹过牛逼,税交的有点多,且是饿了三年,后来又因为婆媳关系搞内斗,家里闹的鸡犬不宁,还砸了不少家里祖传的好东西以外……
她也想把店经营好,但是因为没人制约,发不发现的了问题,怎么发现问题,发现了是不是想管,完全凭她自己乐意。
外人没法管,有了问题自己店铺里那几个伙计也不说话,事情就可想而知。唱赞歌的时候都跟着唱,有问题时就是锯嘴葫芦,还都以为很聪明,具备了人生智慧,也不看看自己过的是什么日子。
大花到底以后过的好还是不好,都是她自己对自己负责。只不过店里伙计现在好不好以及以后好不好,只能看命,看大花脑子抽风频率是多大。
都不说话遭殃的就只能是自己。
万一哪天菜刀乱飞,剁掉伙计一根手指头,也是没有地方讲道理的。所以,在我看来大花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些既听话顺从,又通情达理逆来顺受的伙计,别的其实都没啥。
年轻人很多事情不懂,十几二十岁的年纪能知道多少事情?所以容易被忽悠,本身他们对很多事就一知半解,而且满腔热情,所以有小f红的称呼。毕竟有个说法是:如果你年轻时不是一个xx主义者,你就没有良心。
但是上了岁数的就不能这样了,哪怕做沉默的大多数,也别跟着唱赞歌喊口号。那叫瞎起哄!看起来真的很……!
相对应年轻人就是,少而不左则无心,老而不右则无脑!无脑和贫穷一样,挂相!当然,要是既得利益者当我没说。大花的伙计里也挑着能干的当管事,不需要戴口罩的那种,据说姓赵。
不妨在唱赞歌喊口号时候摸出自己户口本看看,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吗?
蒲素某种程度来说也算是既得利益者,起码有些方面早早拥有了有限自由。只是也没感觉光彩,怎么个来龙去脉自己心里有数。
比他利益获得大的多的那些人或许不说话,但是心里也都清楚。外人在大花这边赚到钱了都不说一声好,伙计就很生气,说人家忘恩负义,其实之前几个管事的自己人,捞到好处走人之后,也没说大花好。甚至还有愿意把钱捧给外人花,不给自己人的。
能赚到大钱的人是傻子吗?或者是情商低?要么就是横竖横了,很多事情看明白了。
大多数人都是好人,这世界大奸大恶的人毕竟少,天生反社会反人类的比例极低。原因还是在于不可言说的部分。
有些东西遗传性极强,比病毒可怕多了。过年期间,开始怕的是病毒,越到后来感觉味道越不对劲。而且发生的极其自然,小时候看到过的那一幕几十年后完美再现,无缝链接。很多人却还司空见惯,拍手叫好。
轮到谁头上,有点良心的旁观者最多说一句,形势当前,受点委屈也是没办法……
搁他头上估计也是认倒霉了。有些事情发生在谁身上都有可能,别说只要自觉就肯定没事这样的话。一家人在家打牌冲到人家家里打砸,抽耳光,这又怎么说?
这种性质怎么认定?和所谓志愿者吼几句都从重从快从严立刻处理了,居然还看到没两天都宣判的…
我的天哪!从事发到宣判一共也没几天,真是从重从快从严,放眼全球找不到这样的案例!
貌似那家被抽耳光目前的后续是乡长两次道歉,干脆连罚酒三杯都没有了。我想原因还是我昨天说的,不敢处理,怕下面伙计以后也不信了,再找人跑腿办事不好找。
谁摊上谁自认倒霉!为了大局,受点委屈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