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摇摇晃晃,道:“我一个人好无聊,要不苏尘哥哥你带上我好不好?”
苏尘苦笑的看着陶宝宝:“我去海岛,里头没有电视机,没有电子游戏,很无聊的。”
然而陶宝宝听了这番话后却眼睛发亮的看着苏尘,道:“真的吗?我还从来没有看过海呢,带人家去好不好啦,求求你了。”
看着陶宝宝软软撒娇的模样,以及手臂处传来的一阵柔软触感,苏尘只想抽自己两个耳光,左思右想,竟有些心动了起来。
“带个萝莉去也不是不可以,寂寞的时候还能唱唱歌,跳跳舞,岂不美哉?”
想到刺激处,苏尘假正经一般拒绝道:“不行,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我还得保护你…”
话都还未说完,陶宝宝便满脸委屈的将胸口贴在苏尘手臂上,摇晃着手臂,道:“求求你啦,我一个人在家真的好无聊嘛,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到时候我就说是我偷偷跟着你去,这样的
话,姐姐就不会吃醋啦,还有唐亦昕也是。”
苏尘感受着那真切的触感,小心肝不由扑通扑通的跳着,仅存着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想要出言拒绝,但陶宝宝却忽然道:“好哥哥,求求你啦,你就带我去嘛,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哦。”
苏尘本想让她别闹了,但话到嘴边,却忍不住贱兮兮的问:“怎么报答?”
陶宝宝红着脸,低头道:“今晚你来我房间,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苏尘心跳加快了不少,陶宝宝却似乎觉得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捂着脸踩着拖鞋一溜烟跑了,弄的苏尘心痒痒,恨不得立刻就看看陶宝宝的“报答”是什么?
今夜的月分作两半,一半悬挂在繁华人世的夜之苍穹,另一半沉入漆黑而寂静凄凉的夜空中。
悬挂在人世的那一抹弯月静静的,自若无人的就在天边,没有人去看它,却清辉不减。
城市的霓虹灯光那样多彩而灿烂,谁还会去
看那清冷的月色;那闪烁着,被连成一片如星辰一样,五光十色的灯光迷乱人的双眼,它不知疲倦的刺激着人的光阴,所有的人尽情的纪念这良辰美景,至少每一个夜里,总有一群放肆挥霍青春的人为生命唱响动人的乐章。
青春本就是无所谓有或无的,只要一息尚存,所谓时间,本就是用于挥霍罢了。有的人迎来送往,用最真诚的心情,捏造出虚假的笑,谁又能说这样的笑容是假的呢?
自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谁也不曾见过,只留下关于它古老的传言,据说那是令人窒息的荒芜。
生而为人,既得生,似乎每个人都在竭尽全力的追逐着这个被命名为自由,但却又虚无缥缈的东西。
男人为了它不知疲倦,卧薪尝胆,本以为用血泪赚下的金钱可以换来随心所欲的生活,然而直到他们有挥之不尽的财宝时;蓦然回首,却发觉,那个叫做自由的王八蛋,已不知跑到什么地方。
也有不少女人为了它,贩卖者自己的肉体,出卖自己的灵魂,甘愿沦为权威与金钱的奴仆,也许,她只不过是想吃一颗甜美的糖果,或是一件华丽的新衣,可她身无分文。自由催促着她,让他一步步踏入难以救赎的深渊,最终腐朽了灵魂,而当她真正穿上那一袭华丽礼服;或是吃上那甜美糖果时,才惊觉原来这些不过如此,觉悟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蠢事情,竟为了这凡尘一粟的美味与光鲜,摧毁了自己健全的人格,腐朽了自我高贵的灵魂;而浮华过后,留下的不过是一道道丑陋不堪,面目狰狞的刀疤,那是一种叫做自由的东西向她劈砍留下的记忆。
有人说,世上只存在相对的自由;所谓绝对自由,不过是革命者煽动人心的一种说辞,他们需要一种叫做自由的力量,来推翻腐朽的一切,进而让人民获取相对的自由。
可到最终,谁也没有告诉世人,世上哪有什么绝对自由可言,绝对的自由往往只意味着一个人的消亡,欲望从未有过穷尽,物质与条件却终有所限,
绝对的自由就是绝对的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