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泡茶的功夫也是一流的,后宫嫔妃之中,他也是曾喜欢过喝她泡的茶,在紫瑾之前,也
只有她泡的茶最合他的心意。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一双虎目直直的望着宁。
“皇上,都是奴才的错,奴才就是看见外面的管蕊姑娘跪的辛苦,贤贵妃学做桃花糕不容易,所以才着这些。皇上,您可千万别动怒,身要紧!”
宁出来的音都是略微颤抖的,汗水顺着脸颊在下巴上结了个珠。
“朕知道,走吧去长乐宫。”皇上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皇上也想和贤贵人好好会话,毕竟前朝之事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她也许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个女而已。
“起驾,长乐宫。”
宁用手擦了擦汗,长舒一口气,感觉有逃过了一劫。
大殿外的管蕊自然是也听到了,也是长舒了一口气。本想先走,告诉贤贵人,但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腿有点不听使唤,她便站到一边。
皇上出来的时候看到管蕊,觉得有些面熟,觉得这应该就是贤贵人的宫女,觉得这宫女看起来年级不大,倒是挺忠心,不错。
宁紧随着皇上,冲管蕊笑了一下,示意让她跟在后面。
管蕊看着宁的笑,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默默的跟在她他身后,心中不胜感激。
“谢谢。”乘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管蕊拉拉宁的衣角声。
如意阁内,紫瑾正坐在贵妃椅上嗑着。
最近心情好的不行,那件事即使不是皇后做的,皇后也失去了皇上对她剩余的那一丝好感。至于贤贵人更是也因为那件事与皇上心生嫌隙。
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娘娘,今儿贤贵人让管蕊去请皇上,开始皇上没同意,之后管蕊居然在宫殿外跪了足足两个时辰,以后也不知是这管蕊姑娘跪软了皇上的心,还是皇上怎么了,皇上居然就决定去长乐宫了,现在正往那边走呢!”
明玉有些不解,看着紫瑾。
“圣心难测,不过这管蕊算是达到目的了。”
紫瑾笑了笑,拿手摆了摆桌上盛开的花盆,那花开的甚是娇艳,不过也是紫瑾可是这后宫炙手可热的娘娘,什么自然也都是最好的。
贤贵人翻不起什么大浪花,随她去吧,紫瑾从没觉得她能挡她的路。
长乐宫,一众宫女都心惊胆战的,贤贵人去让管蕊去请皇上来吃桃花糕,可是现在已经两个多时辰了,一点音信都没有,贤贵人在宫里大发脾气。
“管蕊那个死丫头,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一点音信都没有!看她回来我怎么收拾她!”
贤贵人似乎是越越气,又不知道这份气该怎么发泄,在宫殿里来回踱步。
“你们一个个的关键时刻有什么用,一个能给本宫出主意的都没有,本宫要失宠,你们一个个的都得跟着我失宠!”贤贵人手指着一个个太监、宫女。
太监宫女一个个的都低着头,都盼着管蕊能快点回来,盼着管蕊能把贤贵人的怒气全部都承受了。
贤贵人骂着骂着宫女太监们又想起皇上,觉得皇上怎么那么狠心、那么薄情。
她学做桃花糕那么不容易,威胁这个威胁那个的,手也被烫了好几个泡。
而皇上居然尝都不想尝,思及于此,贤贵人越发觉得自己很委屈,坐在凳上默默的用手帕抹起眼泪来,眼睛却时不时的依然看着大门。随皇上到长乐宫附近时,管蕊默默退下,走了一条道,先行赶回了长乐宫。
贤贵人看着门口进来了一个人,从心喜转为怒气,因为只有一个人——管蕊。
贤贵人眼中的怒火滔天,快步走上前就要骂,却发现管蕊脸上带着笑意,还是跑着过来的。
“娘娘,皇上在后面呢,您快准备接驾吧。”管蕊的声音中隐隐染上了一抹兴奋,却在抬眼之时见到贤贵人脸上已然是挂上了两行泪珠。
见到贤贵人如此,管蕊一愣,随即心下一片了然,估摸着这是终于等到皇上,喜极而泣了吧。
“快给本宫梳妆。”
贤贵人摸了摸头发,跑到梳妆台前,挑挑拣拣起为数不多的首饰来。
“这个好看吗?这个呢?”
贤贵人拿起这个,又放下那个。
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后悔,因为方才哭过的原因,这眼睛总感觉有些红肿,着实是影响了她的面容。
都怪她误会皇上了,皇上还是爱着她的,即使上次皇上对她有些不悦,但他依旧是愿意来看自己的。
想到这里贤贵人愈发的开心,嘴角勾起,目光中甚至带了些得意。
“做的不错,本宫知道你受委屈了,今日之事本宫记在心里,待到皇上恢复了本宫的位分后,一定重重有赏。”
贤贵人看着管蕊衣衫上的土,伸手替她拍去,眉间也尽然是喜色。
“皇上驾到!”随着一道略微尖细的声音,贤贵人连忙再次整理了自己的仪容,随即缓缓走了出去。
“臣妾恭迎皇上。”
贤贵人眼中含泪,半抬眼间竟是有种不出的风情来。
“爱妃不必多礼。”皇帝伸手去扶贤贵人,发现贤贵人手上的疤痕,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