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配合地喝彩鼓掌,
孟夏也只好配合,说道,“谢师公夸奖。”
“别叫师公,叫爷爷。”
“……”孟夏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
“爹,我们还跪着呢。”涂雨凇无奈提醒道。
涂老爷子终于拨冗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还以为你们那个小兔崽子心里没有我这个爹了呢。”
涂雨凇赶紧赔着笑道,“哪儿敢啊。您可是我们心中的泰山。怎么可能心里没有您这个爹?”
涂老爷子闻言气呼呼道,“泰山?你怕是把我当成了城外那秃了的小土坡吧。”
“我老头子过个寿你们都敢来迟。这要是我哪天驾鹤西去了,你们是不是也要晚来一步啊?你们两个还是好好跪着吧,趁这个机会好好反省反省。”
“爹,给个面子。这么多人瞧着呢。……”
涂雨凇说着话挣扎要起来,他老爹立马就翻脸道,“跪着!”
涂雨凇老老实实又跪了回去。
再看看他亲哥涂林,打一开始就没反驳,也没挣扎要起来,踏踏实实跪着。
涂雨凇便纳闷儿了,“……哥,你好歹想想办法。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跪着这么踏实啊。”
“我是军师,又不是将军。怕什么丢脸啊。再说,今天是咱们爹的寿辰,老头子在这里,儿子被爹训了,有什么好丢脸的?有几个没被爹训过的?”
涂雨凇竟然无言以对:“……”真不愧是他亲哥啊,说的这么有道理。
他是长子,他都不怕,他怕什么。
跪就跪,谁怕谁啊?
孟夏坐在涂老爷子身边,再看他还跪着的师父师叔,就觉得这画面……嗯,十分的滑稽。
虽然他也觉得不应该幸灾乐祸的,但是没忍住。
大庭广众这么跪着,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