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林说完,涂雨凇也接着说道,“可不是嘛。我娘打小就说了,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少干。别人不会记得你的辛苦,只会记恨你哪怕一丁点的不周到。她老人家看得十分通透。”
孟夏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说的我也想有个娘了。”
这个问题怕是不容易了。
涂林、涂雨凇兄弟俩对视了一眼,苦笑不已。
以严沐风那个脾气,惦念的唯一的那个人没了,若是想让他再找一个,要么铁树开花;要么,就是他转性了。
不过,无论哪一种,说起来都十分困难。
由于一路上磨磨蹭蹭的,涂家兄弟到登封楼时,已经迟了。
酒席早就开始了。
他们兄弟领着孟夏进门,一上楼,众人纷纷看过来。
涂家兄弟俩也不太好意思,忙跪下拜寿,“祝父亲,福如东海,松鹤长青。”
孟夏也是跟着一道跪下的。
但涂老将军就是一眼看着他,热情冲他招招手。
“小娃儿,你过来。”
孟夏迟疑了一下,涂林、涂雨凇纷纷冲他点头,他也就提着酒走上前去了。
“师公,这是师父特意到乘兴酒坊给您买的‘醉丰年’,一坛酒就三两银子呢。孟夏在这里祝师公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好娃儿,有心了。来来来,你坐,你坐。”涂老将军对孟夏别说多热情了。
但他对自己的那两个亲生儿子就……
涂林、涂雨凇还在那儿跪着呢。
老爷子完全没看见一样,就拉着孟夏入席,什么好吃的全都往他碗里头夹。
“娃儿,你正是长年纪的身体,要好好吃饭啊。”
孟夏眨了眨眼,“长年纪,的身体?”
“不不,长身体的年纪。”涂老爷子丝毫不尴尬地纠正过来,还站起来朗声对大家说道,“你们瞧,这可是我们涂家的未来,我儿子收的徒弟,就跟我亲的大孙子一样,将来定也会是保家卫国的好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