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现在的表情很认真。

“待了好几天？”

“是的。”

李素回答完之后，陈乙又不说话了，此时他把头低了下去，在资料上寻找着什么。

“你并没有护照，所以你这算是偷渡，知道吗？”

陈乙坐在椅子上，身子摆的很正。

“严格意义上并不算是偷渡，我只在在那条船上，但是后来掉进了海里，然后被一条邻国的船只救了起来，所以，我感觉我也很无辜。”

李素回想起来当时的场面，现在都有些后怕。但是要没有那次跳船，自己也就不会跟千重子在小岛上…

想到这里，李素不禁笑了起来。

陈乙旁边的女助手看到李素这副样子，皱了皱眉。

“偷渡这件事情，跟你后来所做的事情想比，却是不算是什么。”

后来？李素又回想起发生在那时候的事。后来自己不就是在千重子家里住了几天吗？当然也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故，但是总体来说，也算是一段不错的回忆了。

难道他说的是自己殴打柳生三严这个老年人？可是李素也仅仅是险胜罢了。还是说自己欺负了少女？可是自己跟千重子明明是两情相悦，而且千重子也已经

成年了。

李素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道陈乙在说什么。

“你送的礼物，他们应该很喜欢吧？”

陈乙两条胳膊撑在桌子上，握在一起。

“礼物？什么意思？”

李素耸了耸肩，他根本不知道陈乙在说什么，自己明明就是空手去的。

“有关我我国第五代核潜艇的资料，虽然现在并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的，但你把资料卖给了邻国，这个你也要狡辩吗？”

核潜艇？这是什么鬼？李素只在新闻里听说过这个东西，也只不过是听过几次而已，他甚至都不知道核潜艇长什么样子，泄露资料的事李素更是一无所知。

这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核潜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