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终于在一栋大楼前停了下来，李素被夹在几个人中间下了车。

大楼中间的大红色的标志和门口的一排旗帜，让这个地方看起来很有威严。

李素此时正在往大楼里面走着，虽然他们并没有对李素采取任何的限制措施，但是李素现在也不敢逃跑。一旦自己逃跑，本来没什么事情，也生生跑出事情来了。

随着电梯停下来，李素已经来到了大楼的内部，显示的楼层被挡住，李素并没有看到，但是他感觉应该是在十层左右。

李素现在被关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审讯室一样的地方，他坐在一把小椅子上，面前是一张桌子，正跟房间都是白色的，再加上明亮的灯光。李素感到有些晃眼。

他把眼轻轻的眯了起来，看着自己对面的墙，墙上

有一面大镜子，李素自然知道这镜子只是一面单面镜。说不定在另一边正有人看着自己，想到这里，李素咧开嘴对着墙笑了笑。

过了没一会儿，之前那个叫陈乙的中年人已经推门进来了，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一个年轻女性，看起来像是他的助手。

陈乙和另一个人来到李素的对面坐了下来，李素自从他进来目光就没有移开过。

“要问什么你赶紧问吧。”

李素身子向前一探，两只胳膊都放在了桌面上。

“我觉得你自己坦白，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陈乙的眼睛并没有看着李素，还是将手里的文件夹打开，翻了几页。

“我也很想坦白，可是我并不知道要坦白什么，要不您提醒我一下？”

李素的右手手指在左手背上一下一下的敲着。

看来他们已经掌握了一些东西，但是李素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桌子上的文件夹很厚，那不会都是自己的

罪状吧？李素心想。

“没关系，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既然你不想珍惜这个机会，那我就提醒提醒你吧。”

陈乙冲文件夹里抽出了几张纸，眉头紧皱的看着上面的内容。

李素也朝着纸上一瞥，没想到却在上面看见了自己，那是一张照片，由于打印出来所以变成了黑白的，但是李素还是从自己的穿着上，看出了照片应该是在自己在送千重子回国的时候拍的。

李素没有说话，他在等着对方开口。

“你最近出国了吗？”

陈乙的眼睛终于不再盯着桌子上的文件。

“有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