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日罪臣想到豫王殿下府中拜访,却意外发现了有个递信的人,手中拿着豫王的玉佩。他认错了罪臣,便直接将密信交给了罪臣。罪臣一时好奇,便打开看了一下,结果真是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豫王竟然和夜世子合谋,想要刺杀皇上…罪臣收买了那个传信的人,拿到了那些密信…”
“那些密信在哪?”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在…”月君鹤迟疑了一下,指着宫闻羽说道,“在郡主那里。”
皇上偏头看她。
宫闻羽起身,屈身说道:“回皇上,那些密信的确在臣女那里。”
“呈上来!”皇上隐忍着怒气,说道。
宫闻羽抿唇不语,从袖中拿出密信,走上前来递给了皇上。
月君鹤低着头,嘴角不禁上扬。
皇上一把将密信夺了过来,一张张地查看着。
如果仅凭这些密信,是不足以使皇上信服。但是加上帝子晋的玉佩,便足够将脏水往他的身上泼。
虽然月君鹤说的这番话漏洞百出,但是皇上此刻正在气头上,也就不会追究他的那些漏洞了。
“传帝子晋和夜北寒!”皇上只有在盛怒之时,才会直呼他们的名字。
大约过了一炷香,夜北寒才和帝子晋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然而月君鹤却在看到帝子晋的那
一刻,完全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帝子晋的腰间,正佩戴着一枚玉佩,和他手中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月君鹤惊呼出声。
而此时,皇上脸上的怒意也收了回去,看向月君鹤的眼神充满了嘲讽。
月君鹤这才明白,他才是中计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