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泼脏水

他只觉得头皮发麻,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然而他再看向宫闻羽的时候,她已经偏过了头。他只能看到她的侧脸,而她嘴角的弧度也落了下来,就好像刚才他看到的都是错觉一般。

难道他看错了?月君鹤疑惑,视线又收了回来。

“你有什么事情要禀报?”皇上随手拿过一本奏折,翻阅着,似乎对月君鹤并不上心。

“罪臣知道端阳节的刺客是谁所派的。”月君鹤拱手。

宫闻羽听闻,神色微愣,不敢置信地看向月君鹤。

月君鹤将证据交给她,她还以为他是想让宫闻羽自己提起这件事,却没想到他竟然趁此机会

直接提了出来。

这是一个圈套。宫闻羽蹙眉,心中很快便下定了结论。

月君鹤看到宫闻羽的神情,才确定她并不知晓他的意图,心中不禁更加得意起来。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对她的评价如此高,而且那个人也认识她不久,怎么就敢妄自评价她呢?

“哦?是吗?”皇上神色一凝,将手中的奏折放回了原处,看着月君鹤严肃地问道。

“是,罪臣无意间找到了一些证据。”月君鹤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呈在手上。

宫闻羽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皇上的眸光也渐渐暗沉。

月君鹤的手中,是一枚玉佩,但是形状却很奇怪,像是什么符文一般。

宫闻羽和皇上都认得这个玉佩,因为这是帝子晋日日佩戴在身上的玉佩,他对这玉佩的喜爱程度,就和他的玉箫一样,时时不肯离身。

而月君鹤将玉佩呈出来,是不是就是意味着,端阳节的刺客就是帝子晋安排的?

“这是什么意思?”皇上问道。

“还请皇上听罪臣一一道来,”月君鹤说道,“皇上知晓,豫王殿下是罪臣姑母的儿子,所以罪臣来到京城,便与豫王殿下关系甚好。可是有一天,豫王殿下却突然对罪臣说,想要罪臣写信给父王,让他派刺客来到京城,在端阳节这一日刺杀皇上。但是罪臣知父王诚心投降,断不会做出这等糊涂的事情,于是罪臣便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豫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