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牧将沈泽棠的手平稳放下,想着这样他睡觉能舒服点。
只是手刚放平稳,北牧就被沈泽棠一把拉进了怀里。
“泽棠君,你没睡着啊。”北牧一把跌倒进了沈泽棠怀里。
“睡。”沈泽棠抱着北牧,低声说道。
一个晚上,北牧都是趴在沈泽棠身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沈泽棠早早就醒了,奈何怕惊扰了北牧,便一直躺着,未叫醒他。
“泽棠君,你醒了。”北牧揉了揉眼睛,望着沈泽棠说道。
“起来。”沈泽棠说道,已经快到午时了。
“你先起来,让我在睡会儿。”北牧趴在沈泽棠身上,未曾察觉半分。
只是突然觉得身下有异物突起,北牧突然睁开眼惊醒,望着沈泽棠,正躺在自己身下。
“我这就起来。”北牧把自己撑起,望着沈泽棠说道。
“晚了。”见沈泽棠将北牧拉了下来,压在了北牧身上。
“泽棠君,回门不宜寻欢。”北牧笑着说道。
“过了。”沈泽棠说完便吻了下去。
……
“泽棠君,你别总吸结喉那里呀,喘不过气来了。”这沈泽棠做时的怪癖,时常让北牧喘不上气。
喘不上气,北牧便会发出娇喘的声音,而听到这个声音,沈泽棠越发上头,用力越来越大,手不停的在腰上游走,和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沈泽棠,天差地别。
一番风雨之后,沈泽棠才慢慢起身,穿衣。
留下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的北牧。
“泽棠君。”北牧望着刚刚穿戴好的沈泽棠,想着戏弄一下沈泽棠,半喘的喊了一句。
这句挑逗,还正应沈泽棠的下怀。
“如何,还要?”沈泽棠走床边问道。
“不要了,不要了。”北牧望着沈泽棠那真认真的脸,连忙摆手拒绝到。
裹紧被子继续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