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棠君…”北牧眉头紧锁,想问点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当年他亲眼看见自己手握的那把剑刺进了大哥的身体。
“当年清数人数的时候,并未发现白慎南的尸身。”沈泽棠说道,当年他奉叔父的命令,带着门生安排白家后事,找遍整个竹子林,都没有发现白慎南的尸身。
“大哥……”北牧问道,不知道为何,他仍然抱着一丝丝的期待。
“嗯。”沈泽棠应道。
北牧突然意会了沈泽棠的意思,他一直没有给大哥立灵位,是他也在以为白慎南当年并没有死,这十年的时间,也未曾见过他这个人。
前几日回来的时候,碰上他的配剑,布满了灵气,怕也是凶多吉少。
两个人走出祠堂,北牧带着沈泽棠回了自己的卧室,十年过去了,卧室早就结满了蜘蛛网,也布满了灰尘。
这次回家,再也没人丢你东西了。北牧心里嘀咕着。
清理了一番,也就能睡人了。
北牧躺在床上,沈泽棠坐在桌旁。
“泽棠君,你说当年发生的事到底是谁做的?”北牧躺在床上问道。
“不知。”沈泽棠答道。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北牧叹了一口气说道。
“别想了。”沈泽棠安抚道,他怕北牧想起以前的事,对他来说都太苦了。
“你今日为何如此乖巧?”北牧问道,昨日前日,还未等天黑,沈泽棠便找了上来,如今到了这竹子林,竟然还这般克制。
“回门不宜寻欢。”沈泽棠淡淡说道。女子出嫁三日后带着夫君回家,回家当日不能夜里寻欢作乐,这礼俗北牧听过。沈泽棠这夫君做的还有模有样的。
“……”北牧望着沈泽棠,他倒没有脸红害羞,反倒是沈泽棠,说完话后,脖子涨红,双耳耳垂也在泛红。
夜里沈泽棠睡在隔壁客房。
没有沈泽棠在身旁,北牧倒有一点不习惯,怎么睡也睡不着。
推开卧室,走到沈泽棠客房外,已经熄灯就寝了。
北牧便不在打扰,在后院里闲散步行。
走到湖边时,想起第一次看见沈泽棠便是这里。
那时候也从未想过,这个人会成了自己这世间唯一的执念。
走了一圈实在是闲的无聊,北牧回到卧室的时候,停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推开了卧室隔壁的客房。
“这样睡觉不累吗?”北牧望着沈泽棠,笔直地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