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那段时间是最难熬,最痛苦的。每次付青
见到高西河吃的宵夜,内心就像有蚂蚁在爬。
现在终于练成视辣椒如粪土的本领了,可看见眼前这大锅,心里还是不由得一紧。
“怎么,不吃辣椒啊?”
“吃得少。”
“别看是一锅红的辣眼睛,味道真是不错。”袁岐咂了下嘴。
就在说话间,旬老头夹起一片毛肚往锅里一上一下地涮着。
七上八下后,放进香油和蒜粒的小碗里浸一下,接着放进嘴里,一脸享受。
袁岐也不说话了,夹起一片方竹笋,放进锅里,在锅里待了个十多秒后,直接放进嘴里,呼啦呼啦,但是扔伸出大拇指大赞。
张昕学着他俩的样子,夹起一卷羊肉卷,放进锅里,三秒后就被袁岐催促着赶快吃。
“好了,再煮就老了。”袁岐嘟囔着,敲了敲张昕面前的空碗。
张昕于是把肉放进调料碗里,沾了沾,便一口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嚼动着。
“你也尝一个吧。”张昕对坐在他对面的付青说道。
付青点点头笑了笑,却迟迟不拿起筷子。
他们三人自顾自地吃着美味,付青坐的笔直,喝着凉开水。
不一会,就空出了十多个盘子,叠在付青面前。
这时,不知从哪突然跑来了五个穿着杂技服的小伙子。
在付青这桌的前面,一字排开。
“辛苦了。”旬老头像是知道小伙子在等待命令似的,手一挥,像领导人慰问一样,就差“同志”两个字了。
五个小伙子,于是一鞠躬,便开始了表演。
他们一人坐在一人的肩膀上,慢慢升高,等到最上的那个人爬上同伴的肩膀,并站起来的时候,五人同时张开双手,哈一声,算是开场了。
紧接着最上面那人向右边慢慢侧斜下来,一脚抵住同伴的肩膀,另一只脚,则用脚腕勾住同伴叉腰手环里。
紧接着,下面的同伴也仿照他这动作,身子向左边斜撑着。
五人一左一右,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叉腰,样子就像一条蜈蚣。
一声嘿。
在上面的人一个一个跳下来,又一字排好站着。
从四面八方又跑来四个小伙,他们手上都拿着道具。
其中一人直接躺下,把一个大铁环放在自己的脚面上,蹬踩着。
不时有人往铁环上跳上去,也有人直接伸手抓住铁环爬上去。
陆陆续续,铁环上已经有了六个人。
五人在铁环上摆出金字塔形状,最底下的三个人配合着躺在地上的那人,一前一后地在转动着的铁环上
走着。
接着,铁环停下,六人各自在铁环上找了个位置,摆出各种高难度工作。
又是一声嘿。
最后一个表演是难度最大的。
旬老头上下大量着杂技团,袁岐刚好背对着杂技团,所以他有完全理由只顾吃火锅。
付青和张昕则是全程都密切关注。
杂技团演完后,一个留着胡子的的小个子男人走到旬老头面前,伸出手,要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