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进入浴室,臭着脸把她带出来,并且不止一次!

葛蔚蓝扭头看秦森,卧室内香烟的味道蔓延开来,“你说话啊!”

他修长的指尖,小小的火光夹在其中明明灭灭,任由烟灰掉落在地毯上,也不挪动半分。

室内一片静默,葛蔚蓝只能听见自己因为愤怒而起伏的呼吸声。

现在是怎样?她无端端被吻了,然后始作俑者坐一旁不说话,她没有得到任何解释回应以及道歉。

葛蔚蓝撑着轮椅扭头就走,出差回来的行李箱还没归为呢,正好收拾东西走人。

“这份合约不能进行下去了,”她努力让自己的

语气保持冷静,道:“先前你说过要找个制香的什么大师,如果需要我配合,到时候再说。”

她过去费劲的推着行李箱,往房门外面蹭,希望待会儿顾嫂能帮把手弄下楼。

“站住。”秦森动了动手指,把还剩的半截香烟摁灭了。

葛蔚蓝回过头:“你要说什么干脆一点,别拖延彼此时间好么?”

“合约还有七八个月。”秦森站起身,朝着她走过来。

“我知道,但是现在没法继续了。”葛蔚蓝抬眼瞪他,道:“你先说说刚才什么意思?”

眼看着这人高马大的身影笼罩过来,她下意识的想后退一点,可惜被秦森一手按住了。

秦森左手按着轮椅,右手不顾葛蔚蓝的躲闪,捏住她巴掌大的小脸。

她圆溜溜的眼睛里有着淡淡的惊恐和戒备,两个小手覆盖在他手背上:“你又要做什么?”

秦森没有施暴也没有耍流氓,只是让她仰起脸蛋面对自己。

他说:“刚才我一时冲动,对不起。”

“啊?”葛蔚蓝一愣,没料到他会忽然道歉。

继而不满地拍掉他的手,“一时冲动?请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别动手动脚。”

秦森被打了也没生气,混不在意的收回手,道:“合约不能终止,你不能离开。”

“我必须离开!”有些事情是道歉就能解决的么?

葛蔚蓝现在心里非常缺乏安全感,这个喜怒不定的神经病,行为举止完全看不透,留下来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可是如今她一个人走不了…想了想从小背包里掏出手机,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去处就是七里香,她要打电话。

秦森一个出手就抽走了她的手机,“我说,你不能离开。”

“你!”葛蔚蓝伸长了胳膊也完全够不着。

那种被欺负的憋屈无力感又来了,她一手揪住秦森的西装下摆,握紧手心就是一拳。

想她一直自诩动口不动手,万万没想到有被逼到出手打人的一天。

用力锤在腰腹上的拳头还是疼的,秦森皱眉后退一步,不可置信:“你居然敢动手?”

“我为什么不敢!”葛蔚蓝简直恨不能锤死他,“你以后晚上别想睡觉了,只要在我身边,我就不会让你睡着!”

这个威胁让秦森黑了脸:“就因为我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