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说说看,什么是不属于你的东西?”秦森被气笑了,冷笑。

“这不明摆着么?”葛蔚蓝觉得他问了一句废话。

“中秋节的礼物不属于我,你朋友的误会不属于我,还有…在外时你帮助我…离开浴池,这个服务也不属于我。”

说出去估计没人信,以秦森这个臭脾气的人,有

一天会帮助一个瘸子洗澡。

若是两人相处愉快,兄弟也好朋友也罢,还能说得过去。

问题是撇开性别不谈,他们的感情并没有到那一步。

葛蔚蓝早想着跟他谈谈,索性就趁机全部说开了,这么不明不白耗着不是她的作风。

秦森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很好,你说的这一切,确实不属于你。”

话音刚落,他就带着她一个转身,把人压在房门上,低头吻住了她。

葛蔚蓝如遭雷击,她绝对想不到秦森会突然对她做出这种行为,只能僵硬的呆愣在原地。

双唇相接的那一瞬,他的气息通过柔软的唇瓣扑面而来,带着凶狠的侵略感。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啃咬,秦森下嘴肆虐葛蔚蓝的双唇,力道不小滋滋作响,但并没有用牙齿去咬伤她。

葛蔚蓝还是感觉有点疼,她的嘴巴仿佛要被生吞了,“唔…唔你…”

她挣扎起来,可惜二者力量悬殊,她连站立都做不到,有秦森抱着她,如同一条咸鱼被‘钉’在门板上。

这是二楼卧室门口,只要弄出点大声响,就会惊动楼下的顾嫂。

秦森恶狠狠的磨着口中的软肉,半抬起眼皮道:“这个也不属于你。”

他炙热的气息近在咫尺,与她的相互交融,说话时唇瓣彼此摩擦,如此亲密无间。

葛蔚蓝微喘着,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多半是被吓得:“你、你疯了么!”

她的嘴巴自由了,缓下劲来才察觉自己后脑勺被磕到了,双唇更是火辣辣的,估计都肿了。

“我是瞎了。”秦森似乎还在生气。

他面沉如水,口气有点糟糕,明明是他做出这种冒犯的越界的事情,却宛如受害者一般。

葛蔚蓝被抱进房间,略为粗鲁的安置在她的轮椅上。

看他不悦的模样,她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葛蔚蓝气得语无伦次:“你太过分了,脑子抽筋了,什么破毛病!”

秦森在沙发上坐下,拿出一根烟咬在嘴里,看着葛蔚蓝在那生气的样子。

他一言不发,深邃的眼里是她看不懂的幽光,仿佛在打量、在思考、在克制,还在不高兴。

“秦森,因为你的失眠症,我们私下接触的时间很多,甚至有些举动太过亲密,但是你要搞清楚,我不是你玩暧昧的对象!”

葛蔚蓝的脑子里很混乱,不是她自卑,就秦森这样的条件,要什么女人没有,他怎么可能看上她。

所以只是玩玩么,因为她是个瘸子经常被抱来抱去,而他有失眠症需要陪睡,他们处在容易越界的边缘。

时日久了,所以激发出他丁点兴趣?

这样下去不行的,葛蔚蓝一手扶额,也是她心大,在出差期间秦森把服务员赶跑的时候,她就该好好想想动机了。

按照他对她的嫌弃,难道不应该把她丢给服务员甩手不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