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没诚意了,好不容易请我吃个饭,还在这种地方,怎么也得吃海鲜大餐才成啊。”冯夕喝着面前的柠檬水,含糊不清的说着。
彭畅一脸严肃,完全不是平常爱说玩笑话的样子,他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冯夕,“这顿饭吃不吃不重要,你先听我说。”
冯夕差点被柠檬水呛到,看着这张卡隐约也能猜到
点什么,只是不愿意事情真的朝那个方向上发展罢了。
彭畅接着说,“胡以楠家基本上算是没了,我帮她整理了一下,能报保险的都报了,所有赔偿我都换成了现金,存在这张卡里,密码是她的生日。”
冯夕吸了口气,“原来你这段时间都在忙这个?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我好和你一起啊。”
“没事,”彭畅说,“我之前那个采访不正好是保险公司吗,和他们的负责人挺熟的,这次也是委托他帮的忙,我自己没出什么力气,用不着再加你一个浪费你的时间。”
顿了顿,他接着说,“这笔钱不多也不算少,足够胡以楠重新租个房好好装修一下了,卡给你,麻烦你转交给她。”
这话就让冯夕有点听不懂了,“你不也总去医院看她吗,干嘛不自己给她。”
彭畅沉默了一会儿,一直在犹豫着这些话要不要说给冯夕听,他是不想说,但又非说不可。
“我这段时间不去了,还是你陪着她比较好,毕竟你们是最好的朋友。”彭畅语气有些沉重。
冯夕有些生气,“你有话直说行不行,别弄得好像
下一秒就世界末日了似的,楠楠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有什么事她承受不了的?”
“你也知道我要说的是在挑战她的底线吗?”彭畅笑了,他手指绕了绕,接着说,“我觉得胡以楠家着火这件事太蹊跷,虽然暂时定性的是意外,但其中还有太多疑点,所以我一直暗暗在查,事情有了点眉目,我查到当天有个行踪鬼祟的人进出过那个小区,甚至是到过胡以楠家,那个人有前科,而且…”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冯夕,发现她也在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