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理她,”胡以楠气得不行,对着孟光熙说话的时候语气还有些不太友善,“这次真的谢谢你救了我。”
“救了你?”胡妈妈又凑了过来。
“不用谢,这是我的工作,”孟光熙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你…觉得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好多了已经,能吃能睡。”胡以楠笑了笑,说完才感觉得手背火辣辣的有些疼痛,针眼的血已经干了,糊在手背上一层看起来很是吓人。
幸好护士进来了,一看到胡以楠这个样子就叫了起来,“哎呀胡小姐,你可是病人啊,怎么能把针头给拔了呢!”
她动作很快,半分钟就重新为胡以楠挂上了点滴。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不打扰了。”孟光熙在病房里呆了没五分钟,就说了告辞。
“欸…你…”胡以楠是觉得自己不太礼貌,但也确实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也不是太熟悉的朋友,但眼熟的似乎以前见过…
胡以楠越想越头疼,想不起来,再看着眼前这个气
人的妈,更是要炸了。
直到孟光熙离开了,胡以楠才终于想起来,之前和这个男人有过一面之缘,她还给他留下了电话,当时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不过这男人也从来没有联系过自己,仿佛那次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
胡以楠脑袋嗡嗡疼,想不了太多事。
这一住院就住了大半个月,其实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但是不管是程司远还是冯夕,都想让胡以楠在医院多待几天。
比起外边那些纷纷扰扰,医院里还算是暂时平静的港湾。
这天中午,报社办公室里静悄悄,彭畅拉着冯夕非要请她吃午饭,两人没去太远,就在报社楼下的一家简餐店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