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怎么说也是朝中亲王,能如你们这些卑贱的人一样,言而无信?”萧韶一
脸的优越感,看着沈幼清的眼神都带着蔑视。
白芷哭哭啼啼,小武因伤势太重,脸色惨白。
沈幼清看了看白芷,又看了看小武,咬着牙离开了地牢。脚踝上的铃铛声一直未歇,在这阴森诡谲的地牢中叮铃作响,似乎是想压住那凄厉的哭叫声。
萧韶看着沈幼清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看的白芷心里发慌。
白芷在仁亲王府住的下来,每天要接诊无数个遭人毒手而受伤的人们。
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沈幼清甚至不明白,究竟是怎样的心狠手辣,才会摧残活生生的人们?
这些人的伤不断被治好,却又不断又受伤送过来,许是压力太大,总是时时犯恶心,一直干呕不断。
本以为,后半生就要在这种扭曲的生活中度过了,直到金夫人痊愈,那些络绎不绝的病人们一夕间从沈幼清所住的院落消失了。
萧韶来的时候,沈幼清才将早上吃的东西吐的干干净净,也正庆幸萧韶是在自己吐过之后才来,若不然当着萧韶的面吐,只怕他立时就要她沈幼清的命了。
“不知王爷对民女的医术可还满意。”沈幼清不疾不徐的说,心里却在盘算着,萧韶究竟什么时候放小武和白芷离开。
萧韶坐在椅中把玩着新得的核桃,慢悠悠的道,“还成吧。”
“王爷是否能…”
“那些不过是为了试探你罢了,哪里有这样容易的事情?”萧韶嗤笑道,“本王的身子还没有将养好,你急什么?”
“王爷身份金贵,若是贵体欠安,朝中御医自会替王爷调理。”沈幼清忙道,“民女只是略通医术,实在…”
“你若是治不好本王,本王便杀了你那两条狗,给你陪葬。”萧韶漫不经心的说,仿佛三五条人命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