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韶突然就黑着脸说,“你若是不在乎这两条狗的死活,倒也无所谓,本王命人杀了便是。大不了,本王再命人去找,找你在乎的人,一个一个抓过来,当着你的面再一个个的杀掉,直到你服软为止。”
这样恶毒的话,被萧韶轻飘飘的说出来,沈幼清都不知道该有什么词语来形容眼前这个人。
“我相信王爷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沈幼清不动声色的道,而牢中的白芷和小武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尽。
纵然往日坊间对仁亲王的传闻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般模样。
“让我答应王爷的条件也可以,我也要王爷答应我几条,若是王爷不答应,便是你杀掉全天下的人,对我而言,只要我一死,你的所作所为都没有用。”沈幼清无惧萧韶的威胁,斩钉截铁的说道。
“哦?你有什么条件,说出来听一听。若是本王心情好,答应了也未可知。”
“第一,请大夫来将小武的伤治好;第二,不许对他们俩动刑,不许伤他们性命;第三,只要我完成了王爷所要求的事情,还请王爷大发慈悲,放了他们二人,到时候王爷对我是杀是剐,我都没有异议。”沈幼清不疾不徐的将自己的条件摆了出来。
虽然现在不知道萧韶口中应该做的事到底是什么事,但是沈幼清明白,萧韶这种男人是绝对不会看上她沈幼清的。
正因为仗着萧韶不可能看得上自己,沈幼清才敢如此笃定,他萧韶是有事相求。
但是萧韶所求之事,并不是一般的事情,故而动用的手段也不同于对待旁人。
“姑娘,不能答应!”白芷与小武当即就制止了,白芷哭着说,“姑娘,都说仁亲王性情残暴,您可不能答应任何事啊!”
一条长长的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白芷的手甩了过去,白芷一声尖叫,立即向身后倒去。
小武见状,大惊失色,想上前护着白芷,可是身上的伤太重,只稍微动了动,额上的汗犹如雨水一样往下流。
“王爷,您这是干什么?”沈幼清根本就没有看清鞭子是从哪里甩过来,为什么能避开自己落到白芷握着铁柱子的手上。
“本王只是替你教训教训这条不懂事的狗,何必这样紧张?方才你说的那点小事,本王允了便是。”萧韶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幼清,那神色之中看不出一点真诚之意。
虽说他萧韶杀人如麻,也嗜血成瘾,但对于有用的人,还是能忍得住这种嗜血的欲望。
沈幼清忍住满肚子的怨气,咬牙切齿的道,“还望王爷信守承诺,不要自食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