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中事,本不该与外人多谈,但耐不住刘月瑶的追问,且他想到刘月瑶小小年纪本事却不小,没准能给他们带来些新奇的主意。所以,便把军需官何长庚跟药材供货商暗中勾结,把假药运进军营,导致很多伤兵伤情得不到及时救治的事,告诉了刘月瑶。
“实不相瞒,为了此事,我前几天刚跟何长庚吵了一场,指出他的鄙行后,他现在撂挑子。故意拿药品采办这块来拿捏。欧阳将军也没辙,导致军营里药品供给这块,现在成了一个难题!”
“看到将军私底下愁闷为难的样子,明面上却还得去哄着那何长庚,我也很烦!这几日,我都在反思这事是不是我做错了?”
“陈副将,你没做错!像那种拿士兵性命开玩笑的军需官,要是换做我,没准早一刀抹了他脖子!”刘月瑶道。
行军打仗的,兵士们在前方用性命去拼搏,后方可靠地补给,是‘根本’。若是这‘根本’都烂掉了,那还打什么仗?
生病就要死,受伤就要死,药物都是荞麦粉,谁还敢去当那个兵?
“不就是药材供给嘛,这有什么难的,你回去跟欧阳将军禀告下,我这边也可以供应!”她道。
陈礼愕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刘月瑶指着那瓶金疮药,微笑着对他道:“这金疮药,不是医馆买的,是我自个做的!且这药材,也全都来自我木家村后面的银屏山采摘的。山里面的野生药材,那药效儿,杠杠的!”她道。
陈礼大愕,他将金疮药倒些在手上,用手指细碾着,细细打量起来……
放下金疮药后,他整个人激动得不晓得说啥好。
“刘姑娘,没想到你不但武功高,还会医术,自己制药!咋,你这是准备不开镖局,改行做药材了?”他问。
刘月瑶抿嘴一笑,“陈副将说笑了,我没打算改行。咱不能压死吃这一碗饭,镖局还是照开,我这是再寻其他的赚钱路子呢!”
三言两语,她把自己拉起了押镖车队的组要目的,还有组建起了一支采药队的事,告诉了他。
两人详细的谈了一番药材供给的事宜,刘月瑶给陈礼换了药,这才送他出了客栈。
陈礼道:“刘姑娘你回屋歇息去吧!那我先回军营去了,将军明日最迟晌午之前就能回来,到时我定然会更换药材供给商的事儿跟将军提!”
“那就劳烦陈副将了!”刘月瑶点头。
目送陈礼翻身上马离去,刘月瑶方才转身回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