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坏女人,贱女人,你有本事打我啊。”每次瞧见她的脸,他就想起了姐姐,明明是同样的容貌,她却是一个母夜叉。
“掌嘴三十,”木君泠开口道,“不过不要将人打死了,好歹留口气,要是人死了的话,你俩就去陪他。”
她美目流盼,却是精光闪闪,满是威胁的意味,这臭小子她留着还有用,若是死了便不好了。刚刚只是小惩大诫,若是那人还是多管闲事,就不是掌嘴如此简单了…
木君泠转身潇洒离开,柴房中传出清脆的声响,久久未能停歇。
走近厢房,她停下脚步,门口传来男子浑厚的嗓音:“白蔻,你这泡茶的技艺是愈发娴熟,这毛尖茶茶香浓郁,口齿留香。”
女子柔声答道:“少爷喜欢就好,奴婢还会做糕点,明日做给少爷尝尝。”
“你真是巧手一双,这茶深得我意,你且退下领赏,明
日再来。”男子放声大笑道。
闻言,木君泠暗自转身离开。
“是…”
白蔻端着茶壶茶杯退出房间,在楼梯的拐角处遇见了倏然出现的木君泠,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不知为何,托盘中的茶盏晃动,茶杯从中滑落,磕到了托盘的边缘,碎裂成几半,其中一片碎片掉到了木君泠的手臂上,划出一道大口子。
鲜血迸裂而出,滴落在木板上,晕染出朵朵血色骨花,或是沾染在红衣上,将红裳染得更加艳烈。
“小姐恕罪。”丫鬟跪在木板上,给木君泠道歉。
“拖下去,乱棍打死。”木君泠轻笑着下令,语气平常。
白蔻惊慌失措,高声道:“小姐饶命,绕过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敢冒犯了我的人全部皆到了黄泉,相信那里会找到你的同伴。”木君泠对手上的伤口不屑一顾,娥眉轻挑,嘴角漾起一抹狡谲至极的媚笑。
说起来,原来一同伺候成曦的丫鬟皆被她寻由头处理掉了,仅剩下眼前这一人,原以为她会吸取教训,谨言慎行,不在成曦面前搔首弄姿,不料她是个没眼力的,现在还
在献殷勤。
如此便只能去地下见她的同伴了。
“小姐饶命…”
许是如此大的喧闹声引起了男子的注意,他抬脚从厢房出来,白蔻好似看见了一盏明灯,满含希望地看向他。
“公子救救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白蔻跪着转身,向夙成曦求救。
夙成曦恍若未闻,径直走到木君泠的身边,抓起了她的手,凤眸中满是怜惜:“你怎么不进去包扎伤口,在此处站着作何?”
“这奴婢不肯认罪,叫我饶她性命,成曦,她是你的奴婢,且由你处置吧。”木君泠星眸中水波荡漾,与夙成曦四目相对。
“还不赶快将人拖下去,在此处碍眼作何?”夙成曦眸中满是怒火,一句话便判了她死刑。
“公子饶命啊…唔…”
几个奴婢将人拖下去,为了防止白蔻喊叫惊到旁人。
白蔻怒目圆睁,饱含怒气地盯着两人,双眸似乎要滴出血来…#####这一张有人欢喜有人愁,王爷开始转变了,亲们开心不?